“千萬別,你也就算了,我跟許頌安又不熟,我再欠他人情怎麼還?”莊玥連忙婉拒,“我又不是沒錢,沒事兒,實在不行,你幫我找找合適的房子?”
陸語汐沒有立刻回答,跟鏡子裡的自己對視了片刻才出聲應下:“行,那我幫你問問——你有什麼要求告訴我。”
“好,那等你有空了我請你吃飯。”莊玥甜甜地笑了起來,又迅速補了一句,“不準帶你的便宜老公。”
“知道啦。”陸語汐偏頭,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笑意,“這樣吧,我跟許頌安說一聲,速戰速決,我晚上來接你。”
“不用了,你難得調休一天,休息休息吧。”莊玥說道,“我這次回來了就不走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約。”
兩人又聊了一陣才結束通話電話,陸語汐伸了個懶腰,靠坐在床上思索了一陣。
幫莊玥找房子是沒問題,只是她在明川上的大學,又工作了兩年,對如今的延城不怎麼熟悉,腦海中的印象還停留在幾年前的樣子,所以她心有餘而力不足,還得請外援。
於是陸語汐垂眸點開微信,翻了翻找出了個對話方塊。
陸語汐:哥
陸語汐:還在忙嗎?
不一會兒,陸景逸的訊息傳來。
陸景逸:沒有,怎麼了?
陸語汐:有個事兒得麻煩你一下,我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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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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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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