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同樣的錯誤你不會再犯,所以我只有這一次機會,在你成為新的推門人之前,徹底毀掉這裡。”
“破壞學校的門;引來血色城市的鬼;聯絡上所有反抗過我,同時又擁有成為推門人資格的紅衣;這就是你的全部計劃嗎?”畫家的手在畫板上輕輕挪動:“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開啟學校正門的,所有厲鬼都會被鬼校意志壓制,沒有誰能接近那扇門,這應該是我唯一沒有想到的地方。”
“厲鬼會被針對,但活人卻不一定。”常雯雨擦了擦從左眼眶裡流出的黑血:“我在鬼校裡找到了推門人的左眼,這些年一直藏在門外,就是為了等這一天,鬼校門歸根結底是他推開的,也只有他的眼睛能欺騙鬼校意志,於是我讓一位活人拿著推門人的左眼,把鬼校的正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常雯雨外衣上的血花在綻放,這位頂級紅衣正在露出自己真正的模樣。不過似乎是因為她身處於畫家構築的東西校區當中,此時被全面壓制,身上的氣息忽強忽弱。
“我用數年時間把這片墳場打造成天堂,你卻用數年時間想著怎麼去摧毀一切。”畫家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我確實不能對你們抱有任何期望,想要專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只能讓你們永遠閉嘴。”
“別再欺騙自己了,沒有人能打造出天堂,你粉飾的,只是地獄。”常雯雨站立在距離天空最近的地方,她的外衣幾乎完全變為紅色:“畫家,我從第一次看見你,就知道學校意志一定會認可你,因為這所學校裡,只有你還相信門後並非是絕望的囚籠。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天,你能做到這個地步,幾乎快要成功掌控一切。”
畫家這次並沒有回話,他蒼白的手指在畫板上移動。
“你在做什麼?”常雯雨的外衣只差心臟位置還沒有完全變紅。
“我在畫畫。”畫家揚起手中破舊的畫板:“我喜歡畫下它們臨死前的樣子。”
那碎裂的畫板上,畫著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她一隻眼猩紅如血,另一隻眼被挖去,只有一個漆黑的孔洞。
“你覺得她喜歡什麼樣的死法?”
畫家用蘸血的手指刺向畫中女人的心臟,站在大樓邊緣的常雯雨在同一時間向後傾倒,她嘴裡發出瘋狂的笑聲。
“那你又覺得我是因為什麼原因在故意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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