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陳歌打量對方,越看越奇怪。
這位乘客穿著一身白衣服,如果他是激情殺人,穿白衣服可以理解,可看他的樣子,明明非常冷靜,很顯然是預謀殺人。
一個能在殺人後依舊如此理智的人,為什麼偏偏要穿一件最不好清洗,最醒目的白衣服。
血濺落在白衣服上最為顯眼,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穿深棕色或黑色衣服才是最好的。
“這是他的特殊癖好嗎?新乘客是一個變態殺人狂?”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對方在享受那份快感,所以才會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事情。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目光掃向男人的手臂,剪刀並不是趁手的兇手,考慮到分屍的話,再鋒利的剪子也沒有斧頭和菜刀有用。
再看男人手裡拖拽的袋子,暴雨將袋子打溼,裡面再不斷往外滲血。如果袋子裡裝的是屍體,血液不能從袋子上方滲出,應該集中在袋子底部,另外血液是會凝固的,像這樣一直往外滲出,給陳歌的感覺,裡面不像是裝了屍體,而是塞了幾個漏了的血袋。
可能是跟變態殺人狂交手的次數比較多,陳歌在很短時間內就看出了很多東西。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在模仿我?”新乘客囂張的語氣讓陳歌都為他捏了一把汗,自己去找事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直接,僅僅只是把另一個厲鬼放到了笑臉男身邊而已,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言語和肉體上的攻擊。
笑臉男似乎已經忍到了極限,灰色眼珠裡,細密的黑色線條爬上臉頰。
“啞巴嗎?我在問你話呢!”新乘客咄咄逼人,一點也沒害怕笑臉男,他舔著剪刀邊緣,主動朝笑臉男走去:“深夜坐在這樣的車上,讓我猜猜你是為了什麼?”
他低頭思考的時候看到了笑臉男旁邊座位上的紅色高跟鞋,露出一副恍然的樣子,伸手將高跟鞋拿起:“你是去找你的妻子嗎?”
新乘客說完這句話,笑臉男臉上的笑一下僵住了,表情變得極為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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