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番話,同樣也得到了姜何和劉閣老的認可與贊同。
然而,就在這時,妘姝突然發出一聲嗤笑,毫不掩飾地嘲諷道:“這可就不對了吧!難道說,找漏洞的就只有我一個人,而你們呢?就只負責評判我所找到的東西有沒有效果,甚至連我說話的權利都沒有?我這樣理解,應該沒有錯吧?”
面對妘姝的質問,高方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對!”,他的語氣異常堅定,似乎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妘姝見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早點散了吧。等會兒我就自己去皇上面前自刎,這樣一來,也不會連累到你們。”,說罷,她端起茶杯,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態。
劉閣老等人眼見妘姝當場翻臉,心裡都很清楚,她這顯然是在拿皇上來壓制他們。畢竟,誰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可能高興得起來。
幾乎就在一瞬間,劉閣老等四人的臉色也都陰沉了下來,顯然對妘姝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其中,高方成的脾氣最為急躁,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來,怒聲道:“走就走!我才不相信皇上會對我們怎麼樣呢!”
他話雖然說得輕巧,似乎只是隨口一提,但那眼神卻始終落在劉閣老三人身上,彷彿在觀察他們的反應。當看到劉閣老三人毫無動身之意時,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緊接著繼續挑撥道:“閣老啊,您可是德高望重之人,誰人見了您不得尊稱一聲‘閣老’,對您敬重有加呢?可如今,卻被人如此驅趕,難道您還打算厚著臉皮賴在這裡不成?”
劉閣老三人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那原本就有些黝黑的面龐此刻更是黑如鍋底。
“要走你走!”,姜何毫不客氣地回應道,顯然他根本沒有離開的打算。
高方成見狀,心中愈發焦急,他瞪大眼睛看著姜何,焦急地問道:“她都已經趕我們走了,我可實在沒臉再繼續留在這裡啊!”
姜何被他這麼一問,心中的煩躁更甚,他沒好氣地衝高方成吼道:“你沒臉留下,那就趕緊走啊!”
高方成眼見自己的勸說毫無效果,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只見他迅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陪著笑臉對劉閣老等人說道:“您幾位都不走,那我自然也不能走啦。我呀,就以您幾位馬首是瞻,您幾位說怎樣就怎樣。”,說完,他還心安理得地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喝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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