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將面前的宗卷緩緩轉向紫櫻,紫櫻伸手拿起來,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段紫櫻在靈界遵守如下條約。一、不能用魔力傷害靈族。二、傾力醫治容貴妃。三、回到魔界後不得向魔族任何人說起靈界的事情。若無法回到魔界,就隱居在靈隱山深居簡出,修養身心,收斂魔性。如有違反條約,甘願受罰,生死交由夏侯淵。”
“憑什麼生死交由你?”紫櫻猛地放下宗卷,目光直直地盯著夏侯淵,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她覺得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自己堂堂魔族常師,怎能任由一個靈界之人操控生死。此時的她,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小獸,隨時準備反擊。
“就憑這個!”夏侯淵不慌不忙地說道。話音剛落,他右手兩根手指輕輕一彈,一道耀眼的銀白色的光如閃電般射向案几上的魔珠。剎那間,魔珠光芒大放,紫光四射,整個書房都被這神秘的光芒籠罩。僅僅一瞬間,魔珠便解封了。“在靈界有三個人可以封印你這顆紫魔珠,但是能夠解開封印的,只有本人!”夏侯淵的聲音充滿了自信與威嚴,說完他立即收回靈力,魔珠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再次被封印。
紫櫻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案几上光芒閃爍的魔珠,心中既震驚又憤怒。她的魔珠歷經數百年修行,擁有強大的魔力,可沒想到夏侯淵竟然有如此高深的靈力,能夠如此輕易地封印和解封魔珠。此刻,她深刻地認識到夏侯淵的實力深不可測,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你這是威脅我。”紫櫻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個字帶著怒氣。
夏侯淵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可以這麼認為。但這也是為了靈界的安全著想。”他的語氣堅定而又嚴肅,“你身為魔族,若不受約束,必然會給靈界帶來事端。我不能拿靈界的安危去冒險。”
紫櫻沉默不語,她的內心就像一團亂麻,充滿了矛盾與掙扎。她知道夏侯淵說得有道理,但讓她就這樣輕易地簽下這份條約,任由別人掌控自己的生死,實在是心有不甘。她在心裡不斷地權衡著利弊,一方面是恢復魔力、回到魔界的渴望,另一方面是對這份條約的屈辱感。
“你好好考慮吧。簽了這份條約,我便會給你解封魔珠,你恢復魔力,就可以回到魔界。”夏侯淵說完,便不再理會紫櫻,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決定。他雖然表面上鎮定自若,但實際上他內心對紫櫻的答覆也很期待。
紫櫻緊緊地盯著魔珠,彷彿魔珠能給她答案。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在魔界的點點滴滴,想起了師傅的教誨、同門的情誼,還有自己對魔界的責任。她是必須恢復魔力回去魔界的。
紫櫻緩緩拿起筆,手微微顫抖著,在宗捲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此刻,她的心情無比沉重,彷彿簽下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自己的命運。
“記住你的承諾,否則後果自負。”夏侯淵看著紫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告。他的內心也鬆了一口氣,慶幸紫櫻最終選擇了妥協。
紫櫻微微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遵守條約的。”說完,她深深地看了夏侯淵一眼。
“你可以給我解開魔珠的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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