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裡奇神父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馬琳拉到自己身後。
他那張本就有些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語氣帶著幾分窘迫和懇求:
【不好意思,雅各布先生,是小修女不懂事,衝撞了您。您繼續,我們這就離開,絕不會再打擾您,也儘量不出現在您面前。】
說完,他不等雅各布回應,便緊緊拉著還在發抖的馬琳,快步走向教堂深處的側門,腳步急促得幾乎要絆倒。
雅各布看著他們倉皇離去的背影,嗤笑一聲,猛地收回了槍,隨手別回腰間。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真是一群沒骨頭的軟蛋。】
佩裡奇拉著馬琳跌跌撞撞躲進神像後方的陰影裡,這裡剛好能避開主殿的視線,只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神像的縫隙中透進來。
馬琳還沒從剛才槍管抵額的恐懼中緩過神,肩膀微微發抖,雙手攥著皺巴巴的黑色禮服裙襬,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委屈,像怕被人聽見似的壓低了嗓門:
【神父,這裡明明是慈父的居所,憑什麼要被他那樣的人指手畫腳?我們根本沒做錯什麼啊!】
她的眼眶泛紅,鼻尖輕輕抽動:
【就算不提教義,這教堂到處都是木質結構,他一根接一根地抽雪茄,萬一火星掉在木頭上,引燃了火災,整座教堂都會被燒光的……這可是我們唯一的念想了。】
佩裡奇神父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溫和得像安撫受驚的孩子,帶著歲月沉澱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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