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蠍子六的話,荔枝嘆息了一聲說道:“哎,六哥,你以為我願意來嗎?我是被逼的,我爸是個酒鬼,天天喝酒不幹事,為了生活我才被迫來這裡做事,我今年才19歲啊,我怕不是很正常嗎?在場的哪位,誰敢說自己不怕死?”
荔枝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的臉,每一個被他看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是啊,誰敢說自己不怕死,沒有人敢說,誰都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只有活著才有希望,才能出人頭地,死了啥都沒了。
蠍子六和在場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一樣的神情,
蠍子六的手還僵在半空,剛才打在荔枝臉上的力道不輕,此刻卻覺得掌心發燙。
他盯著荔枝那張混著淚和鼻涕的臉,十九歲的年紀,下巴上剛冒出點細軟的胡茬,此刻被嚇得嘴唇哆嗦,倒讓他想起去年在界碑旁撿到的那隻受傷的小狼崽——明明怕得發抖,卻還要梗著脖子齜牙。
站在最前頭的黑皮突然把槍栓拉得“咔噠”響,槍口無意識地掃過木屋的陰影處。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六哥,柴七那小子雖然混,但一身蠻力沒處使,能悄無聲息擰斷他脖子的……怕不是一般人。”
他左手下意識按了按後腰,那裡藏著張用塑膠布包好的全家福,邊角都被汗浸得發皺。
蹲在地上撿子彈的捲毛突然手一停,指尖的彈殼滑落在地,在死寂裡滾出老遠。
他想起柴七昨天還跟他吹噓,說要攢夠錢就帶老家的相好去曼谷看大象。“暗哨被清了,柴七死在門口……”他聲音發飄,“這夥人是衝著密室來的?”
他摸了摸懷裡的煙盒,裡面藏著片給妹妹帶的退燒藥,包裝紙都被體溫焐軟了。
一直沒吭聲的虎子突然踹了腳旁邊的木柱,震得上面的蛛網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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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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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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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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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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