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煩死了呀!”方晴一邊說著,一邊重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著腦袋,臉上滿是無精打采的模樣。
她皺著眉頭,眼神里透著濃濃的煩躁與無奈,“這麼偌大的校園,來來往往這麼多人,要從這茫茫人海里精準地找出那三個人,這難度簡直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啊!而且他們還都是老謀深算、隱藏在暗處的傢伙,咱們這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呀,想想都覺得頭疼呢。”
嶽瑤看著垂頭喪氣的方晴,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沉穩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好了,大家也別太喪氣了。咱們得清楚,對方的目標是林教授,這一點是明確的。只要我們時刻留意著那些有意無意接近教授的人,就很有可能抓住他們露出的馬腳。畢竟現在咱們確實沒有別的更清晰的線索可尋了,所以只能牢牢盯緊林教授這一個關鍵人物。今天我已經成功和林教授搭上話,有了初步的接觸,接下來我還會繼續找機會跟進的。你們呢,也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呀,千萬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一旦咱們疏忽了,那可就是給敵人制造可乘之機了,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嶽瑤說完,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一般,自顧自地躺倒在床上,望著宿舍的天花板,腦海裡不斷回想著今天在操場上遇到林教授時的場景,還有那藏在暗處、透著殺意的神秘目光,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才好。
時間仿若指尖流沙,在悄然間緩緩逝去,不知不覺中,又悠悠地過去了三天。
嶽瑤她們踏入這所學校已然滿一個星期了,然而調查的進展卻如陷入泥沼一般,停滯不前,她們始終未能覓得絲毫有價值的線索。
校園裡的日子看似平靜無波,學生們照常上課、嬉鬧,老師們也按部就班地授課、辦公,可嶽瑤她們五人卻深知,在這看似平常的表象之下,或許正有暗流湧動。
直至這日,黃雅琪在例行檢查監控裝置時,敏銳地察覺到對準林啟銘教授寢室走廊的攝像頭竟出現了異常狀況。
那原本應穩定閃爍的指示燈,此刻卻詭譎地時明時滅,畫面也間歇性地卡頓、扭曲,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肆意撥弄著。
黃雅琪心中一緊,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當下便全神貫注地投入到排查故障的工作當中。
她熟練地操作著監控系統的控制檯,仔細檢查著每一項引數設定,然而各項資料乍看之下卻又並無明顯差錯。
黃雅琪眉頭緊鎖,不肯輕易罷休,她深入到系統的日誌記錄裡,逐行逐字地審視著,期望能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經過一番細緻入微的排查,她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攝像頭的訊號傳輸路徑似乎被人為地進行了干擾和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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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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