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他不是賤奴。”
這回顧越是真笑了,但並非歡愉,反而涼薄:“你以為你是憑藉什麼站在這裡,若你不是姜重山的女兒,以為我還會好好與你講話麼?”
“若我不是,你想怎樣?”
顧越淡淡道:“早就一巴掌摑在你臉上。”
“這樣啊,”姜眠說,“但沒辦法,眼下大人也只能暫且忍著了。您覺得我荒唐也好,無恥也罷,都是您的想法,我也管不著什麼。”
“但我已經得罪了大人,索性就得罪的更徹底一點,”姜眠說著向顧越蹲身行了禮,“這一禮多謝大人,方才到底為我解圍,送我一程。”
旋即,她站直身體,揚手一巴掌打在顧越臉上。
“我與大人話不投機,難得這一點心意相通,這一掌還請笑納,告辭。”
顧越一把攥住她手腕:“告辭?”
姜眠立刻揚聲:“你非禮&ash;&ash;”
她倒會倒打一耙,顧越怒極反笑,卻撒開手:“閉嘴!再亂喊我拔了你舌頭。”
閉嘴就閉嘴,姜眠閉了嘴,安靜怒視他。
瞪了半天,他也沒什麼別的反應,她眼珠試探著微微一轉,腳下後退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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