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般想的?你在京為官四十餘年,總不能也是靠的寧國公吧?為何連你也背叛老夫?你這一輩子的苦心經營來之不易,都不想要了嗎!”
那鄭鳳華聽了,臉色極為複雜,數次張了張嘴都沒能說出話來,最終卻是長嘆了一聲:
“閣老,你說得對,下官四十來年在京中不斷往上爬,十分不易。但,閣老有沒有想過,下官為何這般不易?”
“難道不是因為……”他眼底露出哀傷:“京城世家,對地方氏族一邊提拔,一邊打壓,從中無窮無盡的索取嗎?”
“你!”孔閣老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面色變了變:“你胡說……”
“是否胡說,閣老,以及各位京城的大人們,不是最清楚嗎?”鄭鳳華悲哀地笑了一聲:“哪一個如下官般在京城紮根的人,不是付出了巨大代價?”
“這四十年,說是得了世家的扶持與幫助,但何嘗又不是被世家壓榨了四十年?若鄭家無力進貢京城,我鄭鳳華,還能走到今日這個位置嗎?”
孔閣老被他說的無可反駁,面色脹紅,只是撒氣:
“這些同今日有何關係?你若心有不滿,我等私下再議,莫要在此時羅唣……”
“怎麼沒關係?”鄭鳳華深吸一口氣,平靜道:“如今南疆平定,無需鎮國軍出力了,世家便殘害寧氏,全然不顧他們此前的血汗功勞。更不顧寧家若是倒下,偏北五城再無力支撐,百萬人的生計該怎麼辦。”
“正如地方氏族竭盡全力供奉京城諸位,可一旦失去利用價值,便被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絲綢買賣改稻為桑一事是如此,長鶴溫氏一事更是如此。”
“過河拆橋,狡兔死走狗烹,人人都要從地方吸血,人人又都看輕地方的付出。地方的困境根本無人在意,百姓的死活更是不值一提,我等早已看透,也早已心寒了!”
“寧氏的今日,便是我們地方氏族的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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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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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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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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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