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盛夏都很老實,隱隱有種生悶氣的感覺,朱莉莉和她說話她也不理,說得煩了就蹙著眉斥一句,“閉嘴!”
一向傲氣沖天,誰的面子都不賣的朱莉莉,難得也有不計較的時候,如果究其原因,大概也只能說,氣場碾壓吧!她對著盛夏傲氣不起來,還十分有搖尾巴示好的衝動。
只踢了踢陸也,說:“哄哄啊!”
陸也指了指自己,“我?”
“發揮一下同桌愛能不能?”
陸也倒是很樂意,只是看了看這娃娃臉渾身戾氣呼之欲出的樣子,最後還是識趣地憋著沒吭聲,他怕這隻兇兔子炸毛,怪可怕的。
溫珠的媽媽下午就來了,穿著一身精緻的套裙,妝很濃,對著段一刀好聲好氣脾氣很好的樣子,不住地道歉,只是眉眼裡似乎也沒多少愧疚的意思,最後不鹹不淡就結束了。
也不奇怪,要是家裡有個強勢得能管得住的家長,哪至於讓女兒張狂成這個樣子。
“那是她後媽,哪敢管她。”
“聽說溫珠家裡挺有錢,他爸爸是搞魔術團的,手下有個大團,據說起初就是個雜技團,特別混亂,什麼場子都去。我聽說還有跳脫衣舞的,裡面的姑娘很多都不正經。溫珠的後媽就是魔術團的,和溫珠他爸搞在了一起,然後溫珠她爸把溫珠她媽給踢了。溫珠叛逆期很早,跟她爸槓得很厲害,剛開始他爸還打她,越打她越反抗的兇,後來乾脆直接不管她了,現在她自己住,家裡只有一個保姆和一個司機,他爸定時給她匯錢。其餘都不管她的。”
盛夏從廁所出來,就聽見兩個人趴在欄杆上聊溫珠的八卦,一路走過去,聲音漸漸聽不見的時候,差不多也聽完了。
和李亞楠跟她講的差不多,沒什麼特別的,就一失足少女的叛逆史。
這類人,朝陽一抓一大把,比她更偏激更張揚更跋扈更叛逆的也不少,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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