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任遙就將薰香給滅了,開窗通風,怕燻著懷孕的千禧,又怕她冷,還給她拿了件大氅。
千禧被照顧得越發不好意思,“姑娘可真是心細。”
“這些都是小事。”任遙倒了熱茶給兩人,才坐下開始對千禧道,“千姑娘,此番請你來,是為了感謝姑娘的孃親,很遺憾她已然故去……”
“多謝姑娘掛念。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希望任姑娘能為我解惑……”她想要獲得更多關於江祈安的事情,江年說過,任遙許是跟個富家公子逃婚,那位公子看起來是個有身份的人,或是能求上一求。
千禧垂眸,萬分誠懇,“雖然有些冒犯,但我希望姑娘能告訴我關於江祈安的事情,以及姑娘和江祈安婚事的全貌。”
“不怕姑娘笑話,我此番來梁京,實屬莽撞之舉,到了以後才發現舉目無親,寸步難行,千禧身份低微,從未涉足過官場,不懂朝廷之事,也不知他在梁京有沒有可以為他說話的故交。姑娘是頗有名氣的逍遙郎,定是耳聰目明,所以想求姑娘提點一二。”
正說著,一位衣著華貴的男子走了進來,往榻上隨意那麼一躺,聽屋裡沒聲,十分隨意地道,“你們繼續,當我不在。”
這般隨意,證明他是任遙信得過的人,難道是江年口中的富家公子?千禧大致猜測一番。
任遙聽出了她聲音中極力壓制的顫抖,還有那萬分剋制的愁容,滿心唏噓,聽得她長嘆一口氣,“我聽聞千姑娘已被陛下賜婚,改適安國公,姑娘這大著肚子,又不曾帶隨行近侍,安國公准許姑娘來此,為江祈安鳴不平?”
任遙並沒有回答千禧的話,倒是反問她現在的身份,想來也是不敢交心,從方才的辯論來看,她是為江祈安說話的,若他們之間的婚事是一場謀算,江祈安還替她傳過信,甚至在她失蹤後,十分平靜地接受了,她猜測,他們關係是好的。
江祈安是個很謹慎的人,若任遙本身靠不住,他便不會選擇此人作為謀算的物件。
千禧思索片刻,大著膽子道,“姑娘,我將實話說與你聽,還請姑娘為我守住秘密。”
任遙附耳過來,千禧悄聲道,“我並不願嫁安國公,這肚裡的孩子是江祈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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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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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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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