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娜娜又轉過身來整理著床鋪,邊弄著,邊說:“床空出來了,正好下午門診接了一個新入住的,等會就來。我錄入完新來的入住資訊,你去給配藥吧。”
就在這同一時間裡,老白回:“哦,知道了,就是這個。”
李娜娜又說:“只是兩瓶水,消炎的,我都放在配藥臺上了,你加上就行。具體新的配藥明天早晨醫生開完單子再說。”
與此同時,老白繼續道:“這個少了什麼的感覺,原來,是你死了重要之人的氣息。”
老白:“記住這個感覺。”
他的聲音,冰冷,乾脆,甚至是沒有任何波動。
說完這些,李娜娜低著整理的東西的頭,抬了起來:“小陸?”
陸沐炎沒有動作,甚至沒有表情。站在這一床的門口,眨了下眼睛。
李娜娜見她這副待著的模樣,只是輕飄飄地瞅了一眼。又走到對面,走到一床的儲物櫃,開啟櫃門,那個曾經塞滿各種塑膠袋和用品的櫃子,此刻空空如也的敞著。
她看了一眼,利索地關上櫃門,風輕雲淡地說著:“我知道你和一床關係不錯,只能說人各有命啊。那麼大年紀了又做了手術,每天都得數著過,就是閉個眼的事兒,是不是?”
她又說:“再說了,醫者父母心,哪個病人都得照顧啊,對不對?快去換衣服,正好到上班點兒了。”
說罷,她滿臉虛偽的,拍拍陸沐炎的肩膀,出了一床的病室。
李娜娜往護士站走著,那個再也壓制不住的表情,那個得意而竊喜似的表情,淺淺的回過頭,看著一床的方向,陸沐炎還是站在一床的門口,還是那個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在眨著眼。李娜娜滿臉輕蔑,勾著一抹惡劣的笑,又轉過頭繼續走著,步伐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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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千金舞蹈家 貴腹黑霸總 人間清醒 先婚後愛 追妻火葬場]
與祁時風結婚三年,他一如既往地恨她。
顯然她是一位才華橫溢的舞蹈家,出身名門,大方得體,明亮耀眼。
但當別人嘲笑她只是替身,是齊時風的退而求其次時,她只能沉默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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