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吊橋口,兩名守衛連白玉令都不看,見白色身影過來便直接放行。
奚容芷微微欠身致謝,穿過鐵索吊橋,往山上鐘樓走去。
方才那中天門前的便是聽影樓長老鍾離煜,以及執事樓長老鍾離雷了吧。
他們在與南北兩宗合謀著些什麼?
她猜不透,但那股風雨欲來的壓迫之感越來越重了。
抬眸看向屹立在山巔之上的孤樓,不管外界如何血雨腥風,這裡始終安靜,也不怪她看上此地,實乃保全自身的首選之地。
閃電依舊來殿門口接她,奚容芷跟著灰狼徑直去了後殿,卻不是那寒冰池之屋,是旁邊另一間屋子。屋內照常空蕩寬敞,只一座鐵籠,蓋著塊黑布。
待奚容芷跨進屋內,鍾離雪已一襲鬆散黑袍,墨髮半束,隨意垂於身後,盤腿坐於鐵籠旁。
聽到腳步聲,男人側目看過來,不知是奚容芷的錯覺還是當真如此,她覺著今日的這九公子莫名溫和了不少,看著她的目光也很平和,沒了往日的冷淡。
莫不是要解蠱毒了,知曉該對她這個恩人客氣一點了?
奚容芷唇角輕揚,看來昨日的魚湯還是起點作用的。
她將藥包與銀針袋開啟,置於一旁,看了看冷冰冰的黑釉地板,再看看對面,看來這鐘樓一幫子大老爺們,斷不會如此心細,只得掀起裙襬席地而坐。
纖細手指自銀針上一滑而過,指尖撚起三根銀針,奚容芷抬眸看過去,“九公子,寬衣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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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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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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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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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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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