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杵臼通體瑩白,觸手冰涼,果然是崑崙寒玉所制。老波斯商人見裴航為尋此物,歷經萬水千山,頗為感動,便問道:“年輕人,你為這杵臼如此執著,究竟是為了什麼?”裴航便將藍橋驛遇雲英,老嫗以杵臼為聘禮的事,一一告知。老商人聞言,嘆道:“想不到世上竟有這般痴情之人。這杵臼我留著也無用,便贈予你吧,只盼你能得償所願。”
裴航大喜過望,連忙拜謝老商人,小心翼翼地將玉杵臼收好,便即刻動身返回中原。此時距他離開藍橋驛,已過去近兩年。他歸心似箭,日夜兼程,終於在一個春日,抵達了華山雲臺峰下。
雲臺峰下有一處道觀,觀主聽聞他尋雲英與老嫗,便笑道:“公子來得正好,半年前,確有一位老嫗與一位少女前來,住在峰下的石洞中,說是在等一位帶玉杵臼的公子。”說罷,便指引裴航往石洞而去。
裴航來到石洞前,遠遠便見那老嫗正坐在石凳上,雲英則在一旁採摘山花。他心中激動,高聲喊道:“老夫人!雲英姑娘!在下裴航,回來了!”
老嫗與雲英聞聲回頭,見裴航風塵僕僕,手中拿著玉杵臼,老嫗笑道:“公子果然守信,不負所望。”雲英望著裴航,眼中閃過欣喜,臉頰又泛起紅暈。
裴航走到近前,將玉杵臼遞與老嫗:“老夫人,玉杵臼已尋得,請您查驗。”老嫗接過杵臼,輕撫片刻,點頭道:“不錯,正是此寶。既如此,公子便隨我入洞,開始搗藥吧。”
石洞內甚是寬敞,中央擺放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石盆,盆中盛著一些奇花異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老嫗道:“這些便是煉製‘玉露瓊漿’的藥材,你需每日清晨起身,用玉杵臼搗藥三個時辰,不可間斷,直至百日期滿。”裴航躬身道:“在下明白。”
自此,裴航便在石洞旁住下,每日清晨,天還未亮,他便起身入洞搗藥。起初幾日,裴航還覺新鮮,可日子一久,每日重複著單調的搗藥動作,還要搗夠三個時辰,自然覺得枯燥勞累,尤其是到了夜晚,山洞外寒風呼嘯,他獨自一人躺在簡陋的草榻上,難免會想起家中的父母親人,有好幾次,他都生出了放棄的念頭,但一想到雲英的笑容,想到自己對老嫗的承諾,便又咬牙堅持了下來。
百日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裴航每日一絲不苟地搗藥,從未間斷。到了第九十九日傍晚,他正搗藥時,忽然發現石盆中的藥材漸漸化作了一團晶瑩剔透的液體,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氣。老嫗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笑道:“公子,明日便是百日之期,這‘玉露瓊漿’也將煉成了。”
第一百日清晨,裴航最後一次搗藥時,那團液體忽然化作了一顆圓潤的玉珠,光芒四射。老嫗拿起玉珠,遞給雲英,道:“孫女,這顆‘玉露瓊漿’,你服下吧。”雲英接過玉珠,仰頭服下,瞬間,她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她原本就花容月貌此刻更添了幾分仙氣。
老嫗轉過身,對他笑道:“公子,你可知老身與雲英的真實身份?”裴航搖頭道:“在下不知,還請老夫人明示。”老嫗道:“老身乃是華山神女,雲英則是老身的孫女,也是天上的仙女。。你歷經艱險尋得玉杵臼,又堅持百日搗藥,可見你是個堅韌守諾、重情重義之人,值得雲英託付終身。”
裴航聞言,又驚又喜,連忙拜倒在地:“原來是神女仙長,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恕罪。”華山神女扶起他,笑道:“公子不必多禮。你既通過了考驗,便與雲英結為伴侶吧。”
當下,華山神女便在石洞中為二人舉行了婚禮。婚後,裴航在雲英的指引下,也開始修煉仙法。他本就天資聰穎,又得雲英悉心教導,不多時便有了小成。十年後的一天,雲英攜他登上華山雲臺峰頂,在峰巔之上,雲英取出一支玉簫,吹奏起來,簫聲悠揚,引來了一群仙鶴。裴航望著身旁的雲英,又看了看漫天飛舞的仙鶴,只覺如在夢中。雲英對他嫣然一笑,與他攜手登上其中最大的一隻仙鶴,飛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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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玄衣
輔佐大離女帝五年,謝玄衣用盡心血,硬生生將她推上千古一帝的寶座。
可天下初定,女帝竟為了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草包白月光,奪他兵權,欲廢他武功!
“謝玄衣,你功高震主,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謝玄衣笑了。當夜,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屍骨無存。
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安度餘生。誰知假死不到七天,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不為攻城,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
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徹底瘋魔懊悔。
兩軍陣前,她跪在泥濘中苦苦哀求:“玄衣,我錯了,求你回來......”
謝玄衣摟着北涼女帝的纖腰,眼神冷漠:“放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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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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