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金墉城裡的“囚徒皇帝”與“反正”功臣
司馬倫聽說洛陽城破,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帶著孫秀躲進了金墉城——就是當年他軟禁晉惠帝的地方。歷史總是這麼諷刺,曾經的“攝政王”,轉眼成了“囚徒皇帝”。據《世說新語》記載,司馬倫躲在角落裡發抖,看見手下進來,還以為是來殺他的,抱著對方的腿哭:“哥們兒,我錯了,這皇帝我不當了還不行嗎?”
這邊司馬冏率軍衝進皇宮,第一件事就是把晉惠帝從偏殿裡請出來。司馬衷還是那副傻呵呵的樣子,看見司馬冏穿著盔甲進來,還問:“愛卿,你是來請我吃烤肉的嗎?”司馬冏哭笑不得,趕緊跪下磕頭:“陛下,臣是來‘反正’的,幫您把皇位搶回來!”(反正:恢復正統,此處指推翻篡位者)
“反正”成功了,接下來就是論功行賞。司馬冏自封大司馬,相當於三軍總司令;司馬顒被封為太宰,聽起來官挺大,其實被打發到長安去了;司馬穎封為大將軍,鎮守鄴城。最倒黴的是孫秀,被士兵從床底下拖出來,當場砍了腦袋。司馬倫呢?被賜了一杯毒酒,臨死前還在唸叨:“早知道聽那老學究的話了……”
五、從“勤王義士”到“新地主”:權力的遊戲永不落幕
三王“反正”的故事,乍一看像個“正義戰勝邪惡”的童話,但翻開歷史課本就會發現,這不過是新一輪權力遊戲的開始。不都說千萬別把皇帝的寶座當成道德高地,那上面坐的從來都是利益動物嗎?
司馬冏當了大司馬,比司馬倫還膨脹。他把皇宮當成自己的家,每天吃喝玩樂,連奏摺都懶得看。有個老臣勸他:“王爺,您得學學周公輔政啊!”司馬冏翻個白眼:“周公?他有我帥嗎?”更離譜的是,他把司馬倫那輛金犢車找出來,改成自己的座駕,還在上面掛滿鈴鐺,每次出門都叮噹作響,老百姓私下叫他“鈴鐺王爺”。
河間王司馬顒在長安聽說後,氣得把茶杯摔了:“這小子比司馬倫還能作!”成都王司馬穎也不服氣:“論輩分我比他高,憑啥他說了算?”於是,原本聯手“鬥地主”的三兄弟,轉眼就為了“誰來當莊”吵了起來。洛陽城裡的童謠又變了:“大馬死,小馬餓,諸君且看下一鍋。”
六、洛陽的“中場休息”
齊王反正這場戲,從三月起兵到四月結束,前後不過一個月,卻像一場激烈的足球賽,踢完上半場,雙方中場休息,攢著勁兒打下半場。當時的洛陽百姓,看著城頭變幻的王旗,已經麻木了——昨天是趙王的“建始”年號,今天換成惠帝的“永寧”,明天指不定又是哪個王爺的新年號。
《晉書》裡有個細節很有意思:司馬冏掌權後,下令把司馬倫當皇帝時封的“狗尾官”全部罷免,結果洛陽城裡突然多了幾萬個失業者。這些人沒飯吃,就聚集在街頭罵街,有人編了個順口溜:“趙王去,齊王來,換湯不換藥,還是一腦袋包。”
更要命的是,三王聯軍雖然趕跑了司馬倫,卻沒解決根本問題——西晉的中央權威已經徹底崩塌了。就像一間破房子,拆了個歪梁,換上的新梁也是歪的。當司馬冏坐在大司馬府裡喝花酒時,沒人注意到,河間王司馬顒正在長安招兵買馬,成都王司馬穎在鄴城厲兵秣馬,而那個被遺忘在角落裡的長沙王司馬乂(yì),正磨著刀等著下一場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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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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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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