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經煞本體!”林琋將小宋往經堂外一推,“抓緊經架!我來拖住它!”
她揮起裂經刀衝向經煞,刀刃纏著破經符,劈在經煞的軀幹上。“轟”的一聲巨響,經卷組成的軀幹炸開個缺口,露出裡面的東西——不是經頁,而是團黑色的經泥,泥裡裹著無數塊碎骨,每塊骨頭上都纏著金色的經繩,像在貪婪地吸收經文的精氣。
“乾隆三十八年,臘月十三。”經煞的聲音從經輪裡發出,像無數卷經文在同時翻動,“駐軍說不把‘止戰咒’改成‘殺咒’就燒了經庫,我把最後半卷原版經文塞給徒弟,讓他騎犛牛逃出去……最後感覺到的,是金粉灌進喉嚨的燙,還有經繩勒斷手腕的疼……”
隨著嘶吼,碉樓外的風雪突然捲成漩渦,漩渦裡浮出無數卷經卷,在空中織成一張巨網,網眼處閃爍著金色的光,像無數個微型的經輪。老顧抱著小宋退到碉樓外,同時扣動解經露噴壺的扳機,高壓水柱射向經煞的肩膀,將經卷軀殼燒出個大洞,洞裡湧出黑色的經泥,落在雪地上化作無數只金色的蟲。
“它的弱點在經輪的軸心!”林琋指著經煞頭頂的經輪中心,那裡嵌著塊暗紅色的經板,板上的“忍”字被血漬浸透——正是倉央堪布當年用指血寫就的最後一個字,“那是他用生命寫下的!”
老顧迅速將小宋綁在碉樓外的經杆上,從揹包裡取出纏滿硃砂線的鐵鏈,朝著經煞甩出。鐵鏈在空中展開,鏈環纏住經卷的瞬間,經煞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身體劇烈扭動,想掙脫鐵鏈的束縛。林琋趁機縱身躍起,裂經刀對準那塊暗紅色經板,刀刃落下的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金光,經板隨即崩裂,裡面滾出顆金色的頭骨,骨縫裡還嵌著未褪盡的金粉——正是倉央堪布的遺骨。
頭骨落在雪地上的瞬間,經煞的身體開始崩解,無數卷經卷從它身上脫落,在地上拼出當年經庫的全貌:四十六卷經包圍著中央的經臺,每卷經上都貼著不同的標籤,與碉樓遺留的經目名冊數量完全吻合。它們朝著頭骨展開經頁,像是在等待最後的誦經。
林琋從揹包裡取出個犛牛皮經袋,裡面裝著卷泛黃的經文,是倉央堪布的轉世活佛捐贈的。“您的徒弟沒篡改經文。”她將經卷在風雪中展開,經頁上的“止戰咒”在金光中流轉,“他在拉薩建了藏經閣,把您的經文刻在金板上,每個來轉經的人都會念到您的名字,說要讓這經文裡只有慈悲,沒有殺戮。”
風雪中,頭骨的眼眶裡突然滲出透明的液珠,滴在經卷上,暈開的水漬裡浮出個清晰的人影——倉央堪布正坐在經臺前抄寫經文,陽光透過碉樓的窗照在經頁上,身邊跪著聽經的牧民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再沒有冰冷的鐵鏈和燃燒的經庫。經煞的殘軀在金光中漸漸透明,那些圍上來的經卷同時化作金色的光屑,被風雪吹散在冰原上,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岩石。
碉樓的風雪漸漸平息,裂開的地面露出夯實的地基,牆角的經繩化作普通的麻繩,不再蠕動。林琋衝進頂層,將老羅從經筒碎片中拖出來時,他身上的金色正在消退,皮膚露出原本的顏色,只是後背還殘留著幾道經文狀的紋路,像經卷留下的印記。
老顧已經用解經露清洗了小宋身上的經粉,他咳嗽著吐出幾口帶金粉的唾沫,指著經堂的暗格,聲音沙啞:“那……那裡有當年駐軍的密令……”
離開碉樓時,雪已經停了。晨曦透過雲層照在冰原上,在雪面投下無數金斑,空氣中的藏香味變得清新,帶著淡淡的酥油香。幾個喇嘛正在碉樓外誦經,準備將老碉樓改建成經文化保護站,陽光照在新掛的經幡上,幡面在風中舒展的聲音像溫柔的祝福,再無之前的暴戾。
“這碉樓……”老顧望著頂層的視窗,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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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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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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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