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取出炎陽鏡,鏡面對準冰窖深處,靈力催動下,鏡面爆發出刺眼的金光,像一輪小太陽懸在冰道上。金光所過之處,冰面融化,白霧消散,那些白色的影子發出痛苦的尖叫,身體化作清水,只留下滿地的骨頭渣。
但旗袍女人的身影卻在金光中越來越清晰,她的皮膚褪去青黑,露出原本的白皙,頭髮上的冰碴化作珍珠,旗袍也變得嶄新,只是領口的盤扣處,依舊滲著血。她的手裡握著根更粗的冰錐,錐尖刻著“春”字,顯然是當年害她的人留下的。
“他們說我是‘冰窖裡的春色’。”女人的聲音不再冰冷,帶著江南女子的軟糯,卻字字泣血,“可他們把我的‘春色’凍成了冰,把我的姐妹們的骨頭磨成了冰窖的地基……”
冰道兩側的冰壁突然炸裂,無數塊冰磚朝著林琋飛來,每塊冰磚裡都凍著張痛苦的臉。她揮刀劈開冰磚,碎冰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在空中凝結成一張巨大的冰網,朝著她罩來。網眼越來越小,裡面隱約能看到無數隻手在揮舞,指甲抓撓著冰網,發出刺耳的聲響。
“周師傅,把柴油和火把拿來!”林琋大喊,同時將融冰符貼滿冰網的節點,“冰煞怕火,尤其是帶著陽氣的火!”
老周連滾帶爬地抱來柴油桶,林琋將油潑向冰網,又用靈力點燃火把擲過去。“轟”的一聲,火焰在冰網表面燃起,橘紅色的火光映紅了整個冰窖,冰網迅速融化,網眼裡的手紛紛縮回冰壁,留下一個個黑洞。
旗袍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的身影在火焰中劇烈扭曲,手裡的冰錐爆發出白光,朝著林琋的胸口刺來。林琋側身避開,冰錐刺入旁邊的冰壁,整面牆瞬間凍結,冰面上浮現出二十八個模糊的人影,都是當年被推進冰窖的女人,她們朝著旗袍女人伸出手,像是在呼喚。
“她們在等你。”林琋的聲音穿透火焰,“罐頭廠的老闆在解放後被槍斃了,他的兒子現在在監獄裡懺悔,你們的仇早就報了。”
她從揹包裡取出個小小的布包,裡面是從檔案館找到的照片——二十八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子站在桃花樹下,笑得燦爛,最中間的正是旗袍女人,眉眼清亮,手裡拿著朵桃花。
照片剛靠近,旗袍女人的冰錐就掉在地上,化作清水。她看著照片,凍裂的臉上流下兩行淚水,淚水落在冰面上,融化出兩個小小的水窪。“我們只是想回家……”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影漸漸變得透明,與冰壁上的二十七個影子重合在一起。
隨著她們的消散,整個冰窖的冰層開始融化,冰道上的血冰化作清水,滲入地下。凍在冰壁裡的小李緩緩滑出來,他身上的冰層已經融化,只是臉色蒼白,呼吸微弱,顯然還有救。
林琋幫著老周將小李抬出來時,陽光正好穿透雲層,照在冰窖的入口,融化的冰水在陽光下泛著金光,像無數顆碎鑽。老周看著漸漸融化的冰窖,聲音還有些發顫:“林小姐,這就……好了?”
“好了。”林琋將炎陽鏡收好,“她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冰窖,跟著春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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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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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