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功高震主而被疑忌的,又有幾人得以善終?
孔明見妻子垂睫默然,心下瞬時湧上了幾分不安。
正此際,卻聽到黃碩低低嘆息了一聲:“傻子。”
他聞言眸子驀地一凝,雙手無意識地有些發緊--他如何不明白自己這算得是“愚忠”。而且擅自做了這樣的決定,將會連累她一齊擔了所有謗議,冤屈甚至……險惡的前途。
孔明唇角幾翻翕動,正欲開口解釋什麼,卻見那女子已抬眸向他看了過來,一雙潑墨般靈動的眸子,清澈深遠一如當年:“嫁乞隨乞,嫁叟隨叟,既嫁了個傻子,也只好同他一起犯傻了。”
“夫人,今歲秋寒早至,天氣較往年更冷些,所以老朽將這方子略改了改,又添了二錢乾薑,溫補效果會好些。”一襲葛布衣袍的老者躬身行禮,示意身側的總角童子將一紙醫方送到案頭。
“勞煩石公了。”黃碩斂衽回禮,而後令侍婢送了醫工出門。
她拿起案頭那一紙醫方,眸光一字字劃過……
“夫人體質陽虛,兼有宮寒之症,所以……於子嗣上略微艱難,平日宜悉心調養。”--七年前,初次因多年無妊而求診時,醫工的醫喻又重新浮起在心頭,下意識地,她不由微微用力地攥了手中這紙薄箋,手心微冷的汗意浸了一角。
這七年以來,她一向謹遵醫囑,飲食宜忌,平日行止,還有醫石針藥……從不曾鬆懈了分毫。可……終究還是於事無益麼?
歷世多年,黃碩從來灑脫自在,從容曠達,但此時,她卻自心頭湧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難道不論怎樣,都無濟於事?
孔明,如今已年愈四旬……至今無子。
依時下風俗,那怕家門再清正,族訓再嚴苛的十族,子弟四十無子,也當納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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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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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