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卓放下茶杯才開口,“王妃娘娘請說。”
“青衣坊的賬房先生請辭了……”宋昭願簡單說了下汪奇貿然請辭的事。
“這人怎如此不負責?”崔卓怒道,“便這是受不住流言蜚語,也該先招呼。”
宋昭願道:“我覺得他可能有別的原因,你也知商人唯利是圖,經商沒那麼容易。”
“周圍那些個鋪子,誰又能見得青衣坊好?這其中怕是有他們的手筆在,你覺得呢?”
她方才便在想這個問題,流言蜚語興許是其他商家故意傳出來的,暗中甚至還接觸過汪奇。
威逼與利誘一起,汪奇既不願被流言纏身,又得了他們的好處,可不就犧牲了青衣坊麼?
崔卓想了想,“王妃是覺得,縱使換了其他的賬房,也可能會做出與汪奇一樣的選擇。”
“你很聰明,我與殿下果然沒看錯你。”宋昭願就知無需她多言,稍微提點兩句他便明白。
崔卓又猜測的問,“那王妃如今的意思,可是想讓小的去青衣坊,或者府裡其他可信任的賬房?”
“不只是去青衣坊,而是要順便教徒弟。”宋昭願直言道,“等教會了,便無需再怕任何人請辭。”
“還是王妃目光長遠。”崔卓誇讚,“若是在以前,小的會自動請纓,但眼下有更好的人選。”
宋昭願沒直接問,而是稍微想了下,便猜到了,“崔管事說的可是楊爭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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