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道:“那就好,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來尋我,我若不在便找珍珠琥珀他們幾個。”
喬氏感激的應下,“是,王妃娘娘。”
宋昭願看向墨慶華,“慶兒,聽聞母親已認你為義子,你可高興?”
墨慶華態度恭敬的回話,“回王妃娘娘,這是草民天大的福分。”
“你是母親的義子,而我是母親的女兒,你是不是也該改個稱呼了?”
此前他稱王妃,宋昭願聽著就不舒服,奈何他們沒了親緣關係她也不好強求。
如今既因容清的認子有了關係,那她自然有了理由,讓他重新喊她一聲姐。
“是慶兒疏忽了,長姐。”墨慶華何嘗不想喊她長姐,只是不敢,畢竟身份懸殊。
“哎……”宋昭願高興的應下,“還是這個稱呼聽著最舒服,以後可不許改了。”
“是,長姐。”墨慶華也巴不得一輩子做她的弟弟,不貪圖榮華與權勢,只貪戀溫情。
他們相聊時,喬氏只安靜的聽著,冬雨則更不會吱聲,除非是提到她,她才會回應。
等他們停下喬氏才開口,“王妃娘娘,妾有個想法,不知對還是錯,望娘娘能給予指點。”
宋昭願本還有話要與墨慶華說,聞言便打住,“什麼想法,夫人且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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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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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