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韓無忌這樣的老狐狸,尋常手段早已無用。」林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殺意凜然,「我們不但要脫身,還要讓他以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只有當他處於最得意、最鬆懈的時候,我們遞出的刀子,才能一擊致命。」
話音未落,遠方大地的輕微震顫已然傳來,伴隨著愈發清晰急促的馬蹄聲,猶如催命的鼓點,正向著這片血腥的戰場急速靠近。血煞宗的援兵,到了!
「走!」雲夢仙子再不遲疑,素手一揚,寬大的雲袖捲起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勁風,瞬間裹住林逸和尚在調息的張遠。她身形一晃,宛如一道不沾凡塵的流光,剎那間便融入了沉沉的夜幕之中,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漸漸消散的血腥氣。
片刻之後,數十騎血煞宗的黑衣教眾策馬奔騰而至。為首的隊長是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他翻身下馬,看著眼前這片修羅場般的景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空氣中除了濃郁的血氣,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冷而純淨的靈力波動,與血煞宗的功法截然相反,令他心頭一凜。
「隊長,是三長老手下的兄弟們。」一名教眾檢查了屍體後,聲音發顫地報告,「全死了,一擊斃命,手法乾淨利落。」
刀疤隊長走到一具屍體旁蹲下,用手指捻起一點泥土,放在鼻尖輕嗅,臉色愈發難看。「有第三方的氣息……而且是個高手。去,立刻飛鷹傳書,稟報血三長老,目標在一位神秘女子的接應下逃脫,我等……來遲一步!」
訊息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撕裂著沉寂的夜幕,劃破層層雲霧遮掩的夜空,伴隨著夜鷹淒厲的長嘯聲,迅速傳回了燈火通明、戒備森嚴的望北城中心血月樓。
七層,一間用名貴紫檀木和鮫人紗裝飾的奢華房間內,檀香嫋嫋,沁人心脾。血煞宗護法韓無忌正端坐於茶臺後,姿態優雅地用沸水沖泡著一杯珍品「雪山雲霧」。他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彷彿已將城外那場伏殺的結果預演了千百遍。
一名黑衣屬下快步走入,跪倒在地,聲音因恐懼而發抖:「啟稟護法,伏擊……失敗了。林逸和張遠,在一名神秘女子的幫助下,逃了。」
「咔嚓!」
韓無忌手中的那隻價值連城的白玉茶杯,應聲而碎。滾燙的茶水混著瓷片和鮮血從他指縫間滴落,他卻恍若未覺,那張原本從容的臉龐瞬間佈滿了陰霾,眼神如欲噬人的兇獸。
「廢物!」他聲音不大,卻透著刺骨的寒意,「血三那個蠢貨!我給了他那麼多人手,佈下天羅地網,竟然連兩個強弩之末的喪家之犬都留不住!」
「護法息怒!」血三長老連滾帶爬地從門外進來,一進門便重重跪下,額頭冷汗如漿,「是屬下無能!只是……只是突然殺出了一個雲夢仙子,其實力深不可測,我們的人在她手下,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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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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