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便籤紙上寫了一大串過去的事情。”江凡嘆了口氣,暗中注意著她的情緒,“還提到了一個人,秦姨。”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堯笙靈眼瞼微動,朝他伸出手,“便籤紙呢?”
“內容對你不友好,我扔了。”江凡表情很誠懇,左手卻下意識往褲子口袋裡勻了勻,堯笙靈牢牢鎖定了從那兒溢位來一小截淡黃色的紙張。
“好吧。”嘴上這麼說,下一秒堯笙靈伸手去抓,馬上就被江凡單手輕鬆制裁,他晃了晃腿哄這個滿臉不樂意的人,“你先說說秦姨這個人怎麼了,為什麼許淺要借她的名頭罵你,這張紙我待會給你。”
與其說是罵,不如說是指責與控訴,對方甚至把這個“秦姨”的死都要推在笙靈身上,其他便籤紙寫的都是些她和晉月之間齷齪不堪的往事,恨不得連床上的姿勢都寫下來,他看兩眼都犯惡心,唯有這張便籤紙寫到的內容讓他有些顧忌,生怕處理不好就給堯笙靈留下一樁心病。
“借秦姨的名頭罵我?”堯笙靈有些疑惑,沉默片刻後抿唇笑笑,“秦姨是晉月的媽媽,許淺和晉月從小認識,應該也認識秦姨,她罵我大概是因為秦姨去世的時候我不在她身邊吧。”
“人各有命。”江凡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是個很厲害的人。”堯笙靈回想往事,神色惆悵,第一次見江司令和他握手,她便想起了秦玉環,一個是統領部隊的軍官,一個是長年累月下地幹活的農戶,神奇地,他們卻有著一雙相似的手,手掌的繭被日以繼夜的勞動打磨的光滑柔韌,究竟要付出多少心血,留多少汗才能有這樣一雙手。
“許淺還寫了什麼嗎?”堯笙靈好奇地問。
江凡搖搖頭,自然不會說那些齷齪的往事髒了她的耳朵,“她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才這麼做,我去找她的時候看到她正在收拾行李,打算離開綜合區。”
“你去找她了。”堯笙靈內心湧起不好的預感,“沒對她動手吧。”
“沒有。”江凡光明磊落地任她盯,“我原本不打算找她的麻煩,是她非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既然她都打算跑路了,我就只嚇唬了她兩下。”
確實只是嚇唬,一提一拉一拽,再往樓底下晃一晃,一套絲滑小連招,無論對男對女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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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37 第 章3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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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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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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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