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衡冰兒嘴中的答案,衡權看似平靜的臉龐下,卻是有著不可言明的火氣在暗中醞釀。
衡家即便是這些年與他沒有半點兒聯絡,但再怎麼說,衡權骨子裡流淌著的,還是衡家的血,就單憑這一點來說,衡家就註定是與衡權之間有著斬不斷的聯絡的。
然而,秦家的做法,就像是在傷痕累累的軀體上,再次來上一刀,這種做法,如何是能不叫衡權感到憤怒。
秦家本就剝離奪走了不屬於他們的東西,如今卻又是在明裡暗裡的想要徹底抹除衡家,簡直就是陰毒到了極點。
“這群狗賊,行事竟然這般歹毒,如此斬草除根的行徑都能做的出來!”衡權藏於袖中的另一隻手掌緊握在一起,連帶著握住茶盞的那隻手都是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只是,即便是再怎麼的憤怒,衡權都沒有忘記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於此露出馬腳來。
衡權很是清楚,在衡家這近乎搖搖欲墜的局面之下,秦家難免不會安插暗子進來潛伏,倘若馬腳被暗子發現上報回去,那可是相當危險的。
旋即,衡權悄無聲息的施展開精神力量,很快覆蓋了整間廳內,打探起藏於廳內的端倪。
在衡權強大的精神力量覆蓋下,傳回的感知中,也是給了其一個想要的答案。
於是,衡權沒有選擇打草驚蛇,反而是稍稍沉思一番,接過衡冰兒的話語,刻意的引導向衡家大長老和那魔狼盜首領上。
“原來是這秦家在這背後扶持,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有了秦家的扶持,這魔狼盜只怕是不懼怕你們衡家了。”
衡冰兒嘆了嘆氣,繼而道:“是啊權前輩,若是沒有這秦家在背後扶持,那魔狼盜如何敢與我衡家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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