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小公主來了
曲簌又迷迷糊糊的睡了大半個時辰,被肚子疼醒的,剛開始以為如往常一樣是假的,但等了好一會兒,疼痛才過去,而且持續時間更長了,曲簌意識到不對勁,對外大聲了聲‘來人’。
聽到主子的聲音不對,離得最近的白芷最先衝了進來,“娘娘,怎麼了,是要生了嗎?”
曲簌頭上疼出了一層薄汗,聲音弱弱的道:“叫產婆過來。”
白芷再懂醫術也只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一時也慌了神,“娘……娘娘,奴婢立刻去叫產婆。”
隔得近哪用親自去叫,白芷剛轉身就碰到了聽到動靜趕來的錢淑琴和產婆,錢淑琴強制壓下心中的著急,把前面的位置讓給產婆,等產婆檢查。
孫產婆淨手後向前檢查,先摸摸肚子,又仔細檢查了一番,才開口詢問:“娘娘是何時開疼的?”
“昨晚肚子就不舒服,但疼的不厲害,剛才疼了一下時間……”
說著話突然停止,又是一陣疼痛襲來,還好在能忍受的範圍內,曲簌咬著牙,默默忍受著,等疼痛過去,曲簌又接著說道:“剛才疼的時間更長了。”
孫氏洗乾淨手,為曲簌將褲子繫好,“娘娘是發動了,娘娘別擔心,孩子胎位是正的,宮……口已經開了兩指了,在第一次生產的女子中算快的了,如果快的話,午膳之前便能平安生下小皇子。”
“開了兩指了?”曲簌驚訝道,孫產婆和錢淑慶前兩天給她惡補了關於女子生產的知識,她知曉初產婦很多開一兩指就會疼的死去活來,她雖疼,可離死去活來還差得遠著呢。
剛才還心裡害怕的曲簌樂觀的安慰自己,可能她就是少數輕鬆的產婦呢。
既然要生了,昭純宮的眾人忙碌起來,小忠子去明清殿外等肖政下朝,菘藍腳程快,去太醫院請太醫,半夏去鳳傾殿報信,產婆和錢淑琴則伺候曲簌換上衣服,慢慢扶著她走著去準備好的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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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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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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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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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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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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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滿花都都知道,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有個側妃叫隨泱,她出身卑賤,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時候勾引姑爺上位,害得兩人和離,所有人都等着她的舊主東山再起,將這個背主求榮的陪嫁丫頭狠狠踩進泥里,可沒人想到,最後瘋了的人卻是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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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