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了。”曲簌回答,注意到周圍沒有其他人,曲簌稍微往肖政身邊靠了靠,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皇上是我的男人,護著我理所應當,嫻貴妃和我是競爭關係,還願意護著我就是她心好了。”
心地善良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嫻貴妃追求不同了,她與肖政更像是職場上下級關係,肖政信任嫻貴妃並委以重任,給與其權利和尊位,嫻貴妃認真履責,完成肖政交代的任務,各有所求,各自安好。
肖政因那句‘皇上是我的男人’耳垂微微泛紅,只是曲簌未注意到,還繼續追問:“皇上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肖政居然覺得無從辯駁,剛才在甘泉宮生的氣消失殆盡了,變成了對身側這個口無遮攔之人的無奈,嘆了口氣,“你說得對。”
曲簌未發現肖政的異樣,眼尖的康祿卻發現了,滿心好奇,到底曲修儀說了什麼,居然能讓皇上不好意思。
回到昭純宮,用完午膳,在曲簌的強烈要求下,肖政只好陪著她一起睡午覺。
然而,往日午覺睡得很安穩的曲簌,今日噩夢連連,一會兒夢到孩子被人搶走;一會兒夢到到處是血,穩婆問肖政保大保小,肖政冷漠無情的說保大;一會兒又聽到一個小姑娘在喊母妃……
曲簌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被千斤重擔壓住一般,無論如何掙扎也逃不開,她拼命地扭動著身子,但卻像陷入沼澤中的人一樣,越是掙扎就陷得越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不知道已經這樣苦苦掙扎了多久,可那千斤重擔依舊死死壓著她,就在她近乎絕望的時候,忽然間,一陣輕柔而又焦急的呼喊聲傳入了她的耳中。
“小七,醒醒,小七,醒醒……”
終於,經過一番艱難的努力之後,她成功地從那無盡的夢魘之中抽離出來,緩緩睜開了雙眼,視線模糊,頭疼欲裂,隔了好一會兒頭部劇烈的疼痛才緩解。
見人醒了,肖政終於鬆了口氣,睡著不到一刻鐘,被枕邊人哼哼唧唧異樣的動靜吵醒,醒來見她是面色蒼白、一頭冷汗,仿若夢中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無法脫身,他前些年壓力大的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情形,知道只要人醒了就沒事了。
“做噩夢了。”肖政關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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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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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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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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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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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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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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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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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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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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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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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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