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曲家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昭純宮,桃花軒。
一個十五六歲略帶圓潤的姑娘斜靠在院子裡的鞦韆上,盯著院子裡的桃樹發呆,自言自語道:“半夏,我想吃桃子了。”
“小主,三月份哪有桃子,外面起風了,您還是回屋裡去吧,得了風寒就不好了。”
昨晚下了場大雨,外面的風帶有溼氣,三月的天也讓人感到涼意。
“你小姐我身體好得很,不怕。”曲簌說什麼也不願進屋去,屋內怎能趕得上屋外舒服,說身體好卻也是真的,因為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有個當太醫的父親,在太醫父親的調養下,除了偏胖一點,原主人這些年連風寒都沒得過。
見小姐不願意進屋去,半夏無奈,只能去屋內拿來薄被,蓋在曲簌身上。
一面躺累了,曲簌又換了個方向躺著,依舊默默發呆,沒有手機、網路、電腦,還不能隨時出去玩的日子太難熬了。
想到此,曲簌重重地嘆了口氣,沒進宮前還可以出門逛一逛,還有外祖父和祖父陪著,現在只能被困在這四四方方的宮裡了。
沒錯,曲簌不是土生土長的定安人,而是六年前穿過來的,不知道是該說她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說她運氣好吧,睡個覺就莫名其妙的穿到這個歷史上沒有出現過的王朝。
說她運氣不好吧,前一世沒人管的她,缺失的親情在這一世圓滿了。
她穿越過來那年她剛好二十一歲,卻也單獨生活了整整十年了,她五歲時父母離婚,迅速又各自再婚,她像皮球一樣被踢給了爸爸,只能隨著爸爸和爺爺奶奶生活,可是爸爸工作忙又不喜歡她,爺爺奶奶重男輕女,後來繼母又生了兩個弟弟,她在那個家裡便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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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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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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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俯首,“臣女心悅靖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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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說沈葯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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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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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