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蘭之事(三)
隨著一聲鐘響,今第二日的賽事也宣告結束,左肅羽毫無疑問地拿下了乙組首席之位,名字同前一日的甲組首席宋千驍寫在了一排。
預選賽共分為從甲至癸十組,決選則取每組前三,也就是共計三十人參與最終的角逐,交叉比試以積分累計,其中每組首席有一次指定對手的權利,贏面更大。
從演武臺散出來,左肅羽自是得意,暗自想到:門內預選時不過是堂主規定了必須用劍,我才略輸給了秦川,若是以琴法相鬥,他還不一定能贏。方才臺上比試時瞥見秦川坐在臺下靠後的位置,十分親密的與一位紅衣服的女修講著話,結果一轉眼的功夫,兩人又不知跑去哪裡了,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秦川看完賽事,便緊著回到住處練劍,雖然還不能完全調動靈力,但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他想抓緊一切空閒重現前輩贈予的那套劍法。
青年如凡人武者般一招一式地揮出劍鋒,刺、挑、劈、砍,前一招如千絲綿密,後一步似凌風驟雨,如龍如虹,氣貫日月,明明絲毫未曾動用靈力,卻能令人感到劍鋒之威。
最後一個收勢,劍意如銀鉤般畫了一個完滿的圓,而後歸於鞘中。
不論將靈源仙尊的無名七式嘗試多少遍,秦川都無法完全領會其中真意,在腦海中反覆回想演練了無數次,真正舉起劍時卻只能模仿出皮毛,總覺得差了些什麼,轉頭問向正在樹蔭下休憩的前輩。
江夢歸端了半盞茶,小口呷著,“我不懂劍術奧妙,我只感知靈力波動,直覺好壞。”
“那你見過靈源仙尊使出過這套劍法嗎?與我方才演示的有何不同?”
聽了這句,紅衣默默摩挲著杯子,眼睫垂下,過了半晌淡淡道:
“我忘了。”
前輩給不了意見,但劍法奧妙,秦川實在難以參透,又怕誤入歧途,於是又試探問:“我回去可以將這劍法給師父和師兄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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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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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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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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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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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