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風語氣緩和地解釋道:“姑娘要給我看傷?不用,我真的無礙。”
誰知白衣女子見列風不聽話,直接上手,一把握住列風的手腕,示意列忠臨帶路。
列風被女子柔軟的纖手抓著,一時間臉上竟有些微熱,不知怎麼的就任她拉著走了。
列忠臨不動聲色往後看了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帶路。
彩雲關,關內有城池,名彩雲城,城中設將軍府邸。
列家軍長年鎮守此處,戰時不能離開,因此當中許多人都是三兩年遇到和平無戰事時,才休沐一次回趟老家。
在和郡主成親之前,列風每年都是述職時才匆匆回一趟鎖雲都,述完職便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如果說家,或許彩雲關的將軍府才更像他的家。
列忠臨輕車熟路在前面帶路,心中覺得將軍好像待這位白衣姑娘有那麼點不一樣。不說別的,就說任女子拉著他的手這一點,就非常破例了。
到了將軍府,白衣女子讓列風坐下來,伸手為列風把脈。忽然直接抬手往列風胸口處輕輕一按,列風發出一聲悶哼。
白衣女子皺眉盯著他,列風又再次讀懂她的所思所想:那巨蟒乃魔獒魔力所化,遭其全力一擊,將軍胸骨和五臟六腑沒有被擠壓粉碎,已是內功深厚。還逞什麼強。
不知是不是錯覺,列風覺得白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列風心中揪了一下,猶豫片刻試探著開口:“姑娘,可是從前認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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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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