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小蘑菇們和憂鬱的海龜玩了一會兒,安娜趁這個時間瞄準今日第一個下手目標。之前她也試著和利維坦互動過,奈何對方唯一的反應就是沒有反應,看來只要液金項圈不釋放攻擊的訊號它們的存在就和裝飾物一樣無害。
鋼琴線順利纏繞在機械體頭部支楞八翹的尖刺上,利維坦壓根就沒有任何感覺,對於蹭順風車的乘客也沒有什麼意見。這些人體內的晶片並沒有異動,典獄長也沒有釋出指令,小得就跟四個跳蚤似的人類壓根就不在它的關注範圍內。
“哇!”普拉婭被人抱著在水中突進,奇幻的色彩匯成一條迷夢般的飄帶。它彷彿是一條能連通到天上的路,蜿蜒曲折永不斷絕。
一連換了四五個“司機”,他們來到埃特蒙德所在的島嶼附近,此刻天色已經不早,算算時間從他們離開星艦到現在已經過去至少十個行星時。
兩隻小蘑菇早就累成蔫噠噠的醃漬蘑菇,全靠成年人帶著行進。
水下無法用語言交流,安娜搖搖普拉塔和普拉婭提醒他們不要睡著。普拉婭只睜了下眼睛,普拉塔比她好些,努力動了下胳膊不讓人擔心自己。防護服後她笑了笑,指著身邊遊過的魚群:吃哪條?選個喜歡的現殺現吃!
普拉塔早就餓了,就算中途他們找了個淺灘泡著吃過膏體也扛不住這麼久的消耗,他貪心的指指視線範圍內個頭最大的傢伙:吃大魚!
吃大魚就吃大魚,鋼琴線再次擊出,幾條炮彈一樣圓滾滾的海魚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就不由自主被拖著走——它們倒是想掙扎來著,快速流逝的生命告訴它們不可以。
慢慢靠近島嶼直至登上沙灘花了一個多小時,脫離海水的瞬間卡卡瓦夏直接就趴下了,他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沉重到這個地步,再多走一步就能累得靈魂出竅。
“你在這裡看著普拉塔和普拉婭,我去找埃特蒙德。留在皮下的晶片還得要他幫忙取出來……你們一切以保命為重。”安娜也累,但還能堅持。她收起鋼琴線,把穿成串兒的魚扔在沙灘上就不管了,搖搖晃晃按照訊號接收器給出的座標尋覓。
按照埃特蒙德說法這玩意兒精度還不錯,投影出的光屏上兩個點已經完全重合,只要那傢伙還活著他肯定在半徑五十米的圓內藏身。平坦的沙灘一覽無餘,只有左手邊有處凸出海面的岬嶼可能存在縫隙與孔洞,走到近處揚聲吆喝就行了,埃特蒙德不想獨自留在荒島上玩兒野外求生的話就一定會應答。
她的判斷很準,站在距離岬嶼最近的礁石上喊了幾聲,一個腦袋冒了出來,緊接著埃特蒙德本人激動不已的沿著凸起的岩石一路小跑:“你們終於來了!”
再不來他就要斷水了,比斷糧要可怕得多!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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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感謝大家支持正版~番外日更/隨榜更】
文案:
初見孟敘言,是在為她舉辦的歡迎宴上。
偌大的園子,林韞初迷了路,茫然無措之際,對上一雙幽沈深邃的眼眸,事不關己,漠然矜貴。
她壯着膽子上前問路,只得一句無關緊要的反問:“哪家的姑娘?”
戒備心在今夜不明緣由的了無蹤跡,她一字一句認真作答:“我叫林韞初。”
-
那晚,孟敘言為她引了路。
在一眾注目之下領她進入宴會廳,她滿心感激,仰頭鄭重道謝:“謝謝哥哥帶我回來。”
身邊長輩聞言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林韞初為笑聲而惶然,不知是哪裡出了錯。
孟敘言嘴角噙着淡笑,眉梢輕挑:“不客氣。”
孟伯父笑罵了他一句不正經,轉而攏着她的肩頭耐心糾正:“韞初,錯了,輩分錯了,你該叫他小叔叔。”
-
一句小叔,林韞初喚了許多年,情感也自此被禁錮在道德高地,不可逾矩。
明知不可以,她卻還是動了情。
-
林韞初回京後不久,熱心為其介紹對象的長輩不少。
為求清凈,她只得放言,已有男友。
當晚,京城落下初雪,有人踏雪而至。
林韞初迎上那雙幽暗眼眸,停住腳步,壓下心頭悸動,規規矩矩地叫了句小叔。
煙霧繚繞中,一點猩紅明滅,孟敘言面色晦暗,問:“韞初,小叔待你不好?”
“很好。”林韞初眼眸低垂,態度謙卑:“日後我也拿您當長輩敬重。”
孟敘言被氣笑,掐了煙,步步緊逼:“是嗎,我缺你這麼這個好侄女?”
林韞初低頭瞥見近在咫尺的鋥亮皮鞋,屏住呼吸,心如擂鼓,艱澀說出一句毫無威懾力的警告:“小叔您請自重。”
“自重?”孟敘言鉗住她的下巴,呼吸炙熱:“抱過親過,現在知道跟小叔談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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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韞初孟敘言
一句話簡介:小叔,您自重
立意:自在搖曳,生生不息
主角:蘇棠許淳安蘇荷蘇棠
【高冷世子vs磨人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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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鳳楠自認生來平凡,即便人生重來一世,也從未奢望過轟轟烈烈的人生。於她而言,重活一次的全部意義,就是讓家人衣食安穩,不讓妹妹重蹈舊日悲劇,好好活出自己想要的輕鬆日子。她沒想過當名作家,沒想過做詞曲人,更沒想過日後會成為獨當一面的女企業家,也沒預料過,會遇見那樣耀眼優秀的他。她只是認真生活,步步踏實前行。不知不覺間,在那個男人的陪伴與守護下走了很遠。驀然回首,才知早已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全世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