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帥吩咐”
“好!來,坐下說”
陳牧又倒了兩杯,將酒罈往桌上一放,嘆息道:“這次與蒙古大戰,我們勝了,可也是慘剩,損失極大,定國軍滿額十二萬人,光戰死就超過八千,傷更是多達三萬以上,其中不少人都因傷致殘”
“朝中給定的撫卹是戰死者軍官五十兩,士卒每人二十兩,傷者十兩,遺屬每月領米五斗。”
“雖然我三令五申不得剋扣,可官場風氣如此,有些事我也無能為力,透過層層剋扣,到他們手中能有五成就不錯了”
“本就杯水車薪,如此就更難以維持生計了”
陳牧深吸一口氣,道:“他們叫我一聲大帥,我陳牧就要為他們負責到底!”
“可朝廷的政令,我也沒資格改變”
“後來經過苦思冥想,在最近抄了幾個鉅商後,有了個主意,那便是以這些鉅商的財產為憑,成立一個商號,在這個商號裡,非但能透過設立鏢局,護衛,工坊,屯田等安置士卒,還可每年提出部分撫卹金,照顧戰死士卒的家人,按我的估算,每年應該能提出數萬到十萬兩不等,如此或可解此生存之艱”
同生共死過的情感,往往是最純粹的,陳牧話音剛落,胡泰猛然起身,隨即噗通一聲哭拝與地:“多謝大帥恩典,多謝大帥恩典啊”
由不得他不激動,士卒命如草芥,在功勞簿上都是一筆帶過,從古至今哪個主帥肯為手下士卒如此殫精竭慮?
沒有!
“大帥,上刀山下火海,您吩咐就是,但凡有個不字,我胡泰天打五雷轟,死於亂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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