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並未完全失去理智,知道探問女子的來歷。
女子迅速整理思緒,抬手輕遮面容,假裝拭淚:“小女子姓柳,名鶯兒,京城人士,此次隨母親前往杭州靈隱寺上香還願,不料途中遭遇盜匪,母親為救我,現已被賊人所擄。”
言至此,淚如泉湧,向陳牧等人俯身請求:“求公子們施以援手,救出家母,小女子日後定當厚報。”
“柳鶯兒?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陳牧陷入沉思,而旁邊的二人已將女子攙扶起來,錢幕更是胸脯拍的邦邦響承諾道:“姑娘放心,此事包在我等身上,我與這兩位位兄弟皆通武藝,區區毛賊不在話下。”
柳鶯兒喜極而泣,淚眼閃爍:“鶯兒感激不盡。”
孫桐相比錢幕更為冷靜,見錢幕輕易許諾,雖心中也很同情,仍出言提醒:“錢兄,我們平日所練不過強身健體,如何能與盜賊相抗衡?”
“不如一起去當地報官,等待朝廷派兵更為穩妥。”
錢幕聽後亦開始遲疑,他自己清楚自己本事,若真動手恐怕連一個盜賊都敵不過,更別提手中無兵器。
然而記憶之中那張與柳鶯兒七分相似的面龐猛然腦海,漸漸重合開來。
“孫兄,我們乃是進京的舉子,天下盜賊無人敢犯”
“只要亮明身份,再花費一些銀兩,自可救出伯母,無需動武。”
孫桐雖知錢幕是在強詞奪理,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這番說辭確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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