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你想偷懶。現在我收回先前的看法,你小子是條漢子。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你先跑十里熱熱身,接著換我來。”
“嗯。如果算的沒錯的話,咱們距離目的地應該不會太遠。一兩日內足以走出這片該死的大山。”
重新坐回那截枯木之上,秦牧玄繼續望向北方若有所思。
北方,北方,一直向北,越過這莽莽群山,跨過那滔滔江水,穿過一望無際的平原,抵達橫亙在大地上的巨城,那裡有人在等著自己回家。
想到這兒,身體裡就湧現無窮的力量和勇氣,連識海也似乎感應到了此刻的心情,變得翻湧躁動起來。
“好~~休息夠啦,老子先熱熱身。”
秦牧玄整理下一身破爛的衣物,原地跳了跳,又伸展拉伸了下腿腳。
“兄弟們~~出發”
隨著一聲興奮地大喝,秦牧玄如同一匹黑色的烈馬拖著殘影便向山坡下狂奔而去。徒留下那依舊冒著青煙的篝火堆,以及一地猙獰的骸骨。
一路穿山越林,沒幾息時間秦牧玄便如貼地飛行似的竄出了幾里地。越過一道山岡,眼前突然豁然開朗,潺潺流水彷彿天籟之音環繞耳畔,身前不遠處竟出現了一譚山泉湖泊。
立於湖泊前,秦牧玄並沒有雅興去欣賞眼前美景,而是警惕地看著右手方向的不遠處。那裡是一處延伸至湖水裡的巨大山岩,巖壁頂端此時正赫然端坐著一個白色的——人!
白衣人頭戴竹編斗笠,雙目自然閉合,彷彿沉睡一般靜靜地盤膝危坐,雙膝處橫放著一柄長長的,形似劍模樣的物體。任憑山風拂動額前青絲與肩頭的白色衣帶,端的是謫仙下凡一般。
秦牧玄沒有動作,來者不知何人,意欲何為,先靜觀其變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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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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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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