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要不要適當放點水呢?看情況再說吧。”
秦牧玄撫摸著並沒有鬍鬚的下巴,心裡尋思著,若是沒人能贏他的話也不行,要放水的話又不能讓這些人察覺,這些人都是行家可不好糊弄,比起以一敵三這才是最難的吧。
金陵城北有一處小道觀,名曰“正陽觀”。道觀很小,除了有些破爛的正殿外也就是廂房三五間道士五六個,所以平日裡很少有香客到來當然更沒啥香火了。此刻,在一間小小的廂房裡,一個頭戴紗笠的白衣女子正在和一個大鬍子道士談論著什麼。
“楊師叔,你確定徐師弟真沒來金陵執行任務。”
白衣女子問向那個道士。
“真沒有,我絕對可以肯定,最近我一直都在觀裡,沒接到宗門的傳書。也沒見到有弟子來這裡報到。”
那大鬍子道士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
“嗯!?這就怪了,我明明是看到徐師弟了啊。不會錯的,當時我怕徐師弟身負宗門秘密任務也沒敢上前相認。不會錯的,那絕對就是徐師弟,身材相貌都沒錯的啊。”
白衣女子疑惑的說道。
“你在哪裡見到他的?我讓人去查檢視,私自下山,還不來報備,這可不是小罪,我要把他拿回山門處置。”
白衣女子見師叔要去捉拿徐師弟,連忙阻止道:“先等等師叔,今早見到徐師弟時我見他騎在馬上跟著北涼使團一起進的城,徐師弟是不是有什麼特殊任務在身,混在北涼使團裡,咱們貿然行事,別壞了宗門大事。”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晚上我親自去一趟,當面問問他。”大鬍子道士沉吟片刻說道。
“哪裡還用勞煩師叔呢,師叔就坐鎮正陽觀,弟子走一趟吧,弟子與徐師弟熟,不容易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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