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鐘不到,甚至更短一些,就有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急停在他們面前,開車的人顯然車技很好,停的位置恰到好處。
江城上前一步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後坐了上去。
胖子愣了愣,反應過來後拉開了後面的車門,但他剛要坐進去,就忽得頓住了,緊接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他嚥了口口水,臉色也變得難看,當然更多的還有恐懼,以及必不可少的尷尬。
後排座椅上坐著個身穿棒球服,戴著棒球帽,腦後扎著利落馬尾的女孩。
女孩斜翹著腿,壓低的視線剛從先一步上車的江城身上收回,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一雙銳利如箭的眸子上下打量著他,像是要將他拆解。
勾起嘴唇,夏萌象徵性的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嘴角尖銳的虎牙露出,看在胖子眼中貌似反射著寒光。
“來呀,”她笑著說:“死胖子。”
胖子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他求救似的看向醫生,但後者的注意力顯然不在他的身上,最後無奈,他也只能上了賊車。
但他十分識相的縮在車門邊緣的位置,儘量不與夏萌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眼神也是一樣。
可倒是夏萌十分熱絡的湊了過來,她從身後翻出了一根繩子,就是之前從趕車的大爺手裡買來的抽驢子的那根。
不久前被警察當物證扣下了,但如今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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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青梅竹馬到約定同一所大學,她以為這輩子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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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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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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