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志明的長吁短嘆，讓張小龍這邊也有點感觸。
拋開技術不談，秦逐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優秀的產品經理。
他對於產品功能的落地，實在是太有見解了，有種超出這個時代的遠見，永遠都走在時代的最前沿。
哪怕是拼夕夕上那個糙得跟4399小遊戲似的砍一刀，你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上頭。
更別說秦逐之前給綠泡泡提供的那些建議了，對於整個綠泡泡的體驗感來說，簡直就是質的飛躍。
只可惜，就像賴志明說的，企鵝在決策上決定站在秦逐的對立面，硬生生把一個走在時代前沿的產品經理推到了阿里的懷抱。
如今的反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企鵝集團內部咎由自取的結果。
而他們綠泡泡，不過是受害者罷了。
“老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還不是認輸的時候。”張小龍提醒道。
“呵呵……”
賴志明不由得笑了笑，嘴角的弧度略顯苦澀：“老張，你怎麼還幫集團說起話來了，你要知道，為了應對吱付寶這次的攻勢，上次我說的計劃，有可能會提前落地。”
“你不是一向最反對犧牲使用者的體驗感來達到商業化的目的的嗎？”
“怎麼現在反倒還勸起我來了，難道就不怕外掛上線之後，綠泡泡會顯得很臃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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