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春也是不忍,但她娘是個沒主見的,唯一能說服的只有面前這人,她狠心拽緊二舅舅的衣裳:“二舅舅,我姥爺還有奶奶叔伯不可能是柺子的幫兇,都是老實本分的普通百姓,不可能和柺子糾葛。”
“這絕不可能啊。”
來了這六年,她也算親眼所見王桂花平日的作風,五個舅舅還有姥姥姥爺簡直當眼珠子疼啊,明明侄子侄女好幾個了,可雞腿依舊是她的份。這樣寵愛,連奚春都羨慕她孃的好命,怎麼可能是柺子了。
薛焯嘖道:“小丫頭,你說了不算,我聽聞本縣縣令嫉惡如仇,從不徇私枉法,一切自有他來定奪。何況你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能知道什麼,你娘走失時,和你年歲差不多大。”
“何況,這世上多的是慈悲的惡人,壞事幹多了,總要彌補來舒緩心中的罪惡。”
奚春眼見說不通,生怕她娘一個糊塗讓全家人領了盒飯,迫切詢問:“娘,娘,你快和舅舅解釋解釋啊。”
王桂花總算反應過來了,雙手胡亂的比劃,語無倫次的解釋:“二哥,二哥,這些都是我家裡人,沒有人拐我,我......是被撿到的。”
“我是被我爹孃在河邊撿到的,當時村長和我爹在一起,他可以作證。”
在王桂花蒼白的解釋下,薛焯還是不信,心中仍存疑慮。
她娘發聲,奚春焦躁的心總算被安撫了,適當的見縫插針:“舅舅,這一切之事您大可派人去鄰村詢問打聽,里正和村長都是德高望重之人,自不會偏頗。您貿然帶走我爹,族內定是不依。”
不得不說,奚春這番話算是說到他心坎上了。望著面前怯懦但虎視眈眈的村民,薛焯有些煩躁。村民雖然畏懼自己,但畢竟陌生,天高皇帝遠,犄角旮旯只有里正和村長能治住這些村民,強行帶走,難免惹人非議。他此行出來本就浩浩蕩蕩,多的是人想糾錯。
薛焯垂眸看著這個精靈的小姑娘,又看看做死豬樣的奚滿糧,冷不丁詢問:“他真是你爹。”
奚春眨了眨雙眼,俏皮回應:“如假包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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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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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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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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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