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他也與大明人打過了不少交道,瞭解到了白色的花在當地人眼中,被視為不祥的存在。
所以像這種花,本應該拿出來好生安放,卻硬生生落到塞進貨物裡面的下場。
也不管是否會遭到破壞。
可他沒想到陳羽擺出一副研究的模樣,納綏爾一頭霧水的走上前去,好奇的問道:
“陳兄弟,你識的這玩意?”
陳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只是好奇,大明平日裡沒見過白花,尤其京師,如今第一次見,不免想著多看兩眼。”
納綏爾見陳羽這副淡然的樣子,也沒想那麼多。
陳羽頓了頓問道:“這種稀罕物不知有沒有種子。”
納綏爾笑道:“陳兄弟,這種子我沒法給你,而是因此花是從一個叫做‘馬鈴薯’的吃食裡鑽出來。馬鈴薯形色鄙陋,難登大雅,賣相不好,所以一直脫手不了,但此花倒是有幾番樣貌,但差就差在此花的顏色上,此為不詳之色。”
“大明對馬鈴薯並不是多麼喜愛,對此花的接受度也是很低;而我的家鄉,與南洋周遭國家秉持著相同觀點。”
“可此物怎麼說也是我當時從阿拉伯商人那裡花高價購買,如今在南洋溜了一圈賤賣都賣不掉,此次正打算扔掉算了,省得看的心煩。”
陳羽微微頷首,沉吟了片刻之後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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