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面前柔軟姿態的朱虞,心中突然生出濃濃的悔意。
明知她已非昔日任人揉搓的小丫頭,若非真真是被氣衝上了頭,她本不該來!
“正是,我那日也在朱家,親眼所見,你們是不知,這,在朱家如履薄冰,一家子妝,恨不能將人身上的血肉榨乾。”
“子,又搶施家定給二姑娘的婚事,還要二姑娘出十六抬嫁妝,我就,且你沒聽慕少夫人說嘛,上回人家是來搶鋪子的。”
“嘶,竟如此惡劣,這麼說來,那今天鬧這出該不會也是為了搶鋪子吧?”
議論驟然一邊倒,沐光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黃氏的臉青了白白了清,終是忍不拍案而起,咬牙道:“朱姷安,你今日便與我好生說說,婚事,嫁妝誰佔了你分毫!”
朱虞卻似受了驚嚇,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但仍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連聲音都微微發顫:“二叔母莫生氣,是姷安的不是,可是母親留下的嫁妝,姷安實在無法奉給二叔母,不如二叔母在鋪子裡看看可有能看上眼的,除了朱雀冠,只要二叔母喜歡,都可拿走。”
“權當姷安給二叔母賠罪。”
黃氏還未開口,外頭的的指責聲就已傳了進來。
“嘖嘖,多大的臉呢,價值千金的東西,也好意思舔著臉來要。”
“這話說的,難道你要什麼人家都得乖乖給?即便婚事嫁妝保住了,那也不能抹滅你們朱家欺負孤女的事實!”
“看這樣子,慕少夫人在朱府恐怕沒少挨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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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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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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