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說過會回來找我們的，你說過的......”那女子喃喃自語。

駱紅塵抬起手，又放下，紅妝劍微微顫抖：“你騙我失手殺了她，她臨死前還在求我饒你一命，你......”

“你胡說，她那麼恨我，怎麼可能求你饒我，一定是你心裡有我，覺得對不起她，才編出這種瞎話，想要......”那女子邊退邊說，眼神開始變得瘋狂，話也說得顛三倒四。

駱紅塵輕輕放下手中的寶劍，紅妝劍插在地上，發出柔和卻刺眼的腥光，落在身上卻有種溫暖的感覺。

那女子看著，突然平靜下來：“你要走了嗎？”

駱紅塵沒搭理她，只是溫柔地把紅布包在劍柄上，然後慢慢站起來，轉身離開：“我答應過你姐姐，絕不會對你動手，哪怕你變成惡靈，哪怕你再也不回頭。”

“姐姐？”那女子重複了一句，突然又往後退，不知道要幹嘛，只是在空中不停地撕扯，好像抓住了什麼，但手裡又空空如也。

“她是我姐姐，對！她是我姐姐，我的姐姐......”那女子哭喊起來，眼神看起來有點瘋了，雙手使勁扯著頭髮，最後髮簪掉落，髮髻散亂，遮面的紅紗也被扯了下來。

蒼白的臉色沒有一絲生氣，空洞的眼神彷彿耗盡了一切，身體不停地顫抖，那女子喃喃自語，邁著沉重的步伐：“是我害了她，我害了姐姐，是我，是我......”

“唉～”駱紅塵輕輕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把紅色的燈籠放在地上，挨著紅妝劍靜靜地躺著。

“不對！”那女子突然停下，眼神變得犀利，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狠辣。

“是你！是你們，你們逼得我沒退路，才......”那女子說到一半，不知為何突然停住，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絕美的面容看起來既恐怖又有點瘋癲。

姬瑤仙子看了她好久，知道她心裡藏著一些東西，可能是她生前的執念，死後化作惡靈，只記得有些事絕不能說。所以每次說到關鍵，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停下來。她不肯說的，可能正是駱紅塵想知道的，說不定還是春秋大帝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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