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萬霖說完,他的靈源之火瞬間燃燒起來,手中的寒槍也握得更緊。他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如果金烏現在離開,那就罷了,如果不願意離開,那麼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因為現在九幽被困,無法造成混亂,而金烏則是他目前最大的威脅。
金烏聽後,立刻明白了風萬霖的意思。它微微一顫,眼中的金光閃爍,似乎在做著內心的掙扎。然後,它決定留在原地,對風萬霖說:“雖然你幫助我擺脫了困境,按理說你應該答應你的請求,但九幽我卻不能不管。所以……”
九幽急切地打斷金烏的話:“你還有閒心說話,還不趕緊動手,沒看到我正在被割元削魂嗎?”金烏沒有理會九幽的抱怨,只是對風萬霖表示歉意:“年輕人,不要生氣,我並沒有惡意,只是現在不得不這樣做。等這一切過去,如果有機會,我會對你進行補償。”
說完,金烏不再猶豫,它展開翅膀,劃破長空,胸前的真陽金印瞬間閃耀,周圍的金烏真諦也跟著一起閃爍,合而為一,第三隻金足也跟著行動起來。隨後,它張開嘴巴,腳下一點,太陽真火立刻行動起來,熱浪翻滾,直衝雲霄,然後再收縮回第三隻金足中,威能大增。那股燃燼一切的意境已經充滿了真陽之力。
此刻,金烏已經化身為大日,在這真陽圖內普照四方,光芒萬丈,彷彿能夠剝雲削霧,散去迷茫,甚至有著灼斷真陽圖道則的意圖。風萬霖感受到這股力量,他的煉火開始搖曳,灼煞之力在真陽圖內肆虐,連同之前與九幽神兵之力暫時合二的雲凰血脈,以及雪夜飛鷹槍的部分本源,也開始發生異動。
“補償就免了,等九幽一死,可別壞了小兒修身大計。”風萬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的決絕,他的眼神如同冬日的寒霜,凝視著遠方的戰場。在此之前,他已蓄勢待發,準備迎接金烏的猛烈一擊,那槍尖的寒光直指九幽,猶如一條冰封的毒蛇,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風萬霖深知,金烏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變換,都是為了保護九幽。他明白,只要將九幽的保護者除去,那麼一切的憂慮都將煙消雲散。他的計策猶如一把銳利的劍,直刺敵人的要害,無懈可擊。
然而,金烏的行動卻出乎他的意料。他化身為真陽,烈焰熊熊,猶如天際的一輪烈日,燃燒了半邊天空,卻始終沒有對九幽的困神鎖元槍決進行破解。風萬霖的眉頭微皺,他不明白,為何金烏會如此執著,寧願燃燒自己,也不願去破解那困住九幽的槍決。
他想,若是金烏真的將真陽圖整個燃燒殆盡,那九幽依然會被困在槍決之中,依然會被斬元剃魂,這無疑是一場徒勞的掙扎。然而,他不明白的事情,九幽卻早已看透。他輕笑出聲,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嘲諷:“你真是讓人畏懼,到現在還對我留有後手。罷了,我畢竟是被救之人,怎能不付出代價。你收起真火吧,反正那賤人的血脈已被你熔開一角。”
在話音未落的瞬間,風萬霖的槍勢如疾風驟雨,不待九幽有所反應,已殺至其身前。這一槍,威猛無匹,然而其威力卻出乎風萬霖的預料。原本,他料想即使九幽已至窮途末路,也應能掙扎一番,最不濟,也不會被他輕易斬殺。
然而,當那凜冽的寒芒劃破長空,九幽的魔炎竟瞬間消散,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留下,其一身的幽冥之力伴隨著殘元的湮滅,逐漸消失無蹤。這竟是冥帝隕落的景象,令人震驚不已!
“死了嗎?”
風萬霖心中暗自疑惑,但隨即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對,他一定是跑了!”他堅信,九幽自古而來,必定有著深不可測的算計。即便三年前他挑碎了九幽的真身,此刻的一槍也絕非全然無解,九幽絕不會如此輕易地被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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