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這個時候,幻象中白鸞的想法與風塵說出,風塵聽罷之後雖然不願,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此幾人動手施為,白鸞一幫護法,幾個弟子跟著幫忙,不多時,白羽一身僅存的氣血,跟風塵此刻彼此交換,替換之下越發虛弱,風塵的眼中滿是心疼,但實在緊迫,風塵只能抓緊療傷。
有白羽血脈的幫助,加上風塵本身的能力,彼此互補之下,片刻之際已恢復大半,只是他一身外傷一時間並無恢復,不過這件事不是大患,有白鸞出手,不多時也已完成。
此刻風塵站起身來,又往前幾步,蹲下去伸手搭在白羽的脈門,查看了一番,發現她雖然虛弱,但尚有一絲生機無礙,生靈之炁並未渙散,風塵由此放下心來,將白羽交給白鸞,自己則原地坐下,一邊補充著幻陣隱藏,一邊自行修補著傷勢。
不多時,此地他以先天之靈的元神所不幻陣再次補充,其身體所受的傷痕也恢復大半,時間急迫之下,風塵也是毫無辦法,他自身太弱哪怕有先天之靈的元神之妙,拖住一時片刻倒也無妨,可蒼雲嶺就這麼大小,早晚有一刻被人發現,哪怕這其中由他外公蒼雲大帝的手段留存,可性命填補,也總有一刻被其耗光,到時正面相對,僅僅是一位聖階修為,他與白鸞幾人也難以應付,倘若出現更多,風塵也明白有死而已。
他自己的性命倒還好說,三年前白羽以命交換,他醒轉之後已然定下來決心,其餘生之下,除了報仇,便是以性命守護白羽,哪怕她不能醒轉,哪怕她不能修煉,風塵也必定隨她左右相伴,直到最後白羽故去,風塵只怕隨之前往。
“怎麼樣?”白鸞此時關心的問道。
風塵跟著回應:“差不多了,只是眼下如何脫身,小弟尚且不知如何,另外小羽此刻經不起折騰,再有什麼變動,恐怕撐不到外公趕回。”
“這可如何是好?”白鸞也不禁一問,幾人先前陷入仙境,白鷺嘗試過靈訊告知,可不知怎的,似乎似白乾一所到之處隔絕內外,白鸞的靈訊沒有回應,與白惜墨傳訊也同樣如此,就連風塵以白乾一靈符嘗試,甚至以先天之靈玄妙試探,依舊是石沉大海,沒有一絲的回應。
如此幾人放棄希望,無法告知,只能是暫時躲避災禍,可唯一的出路眼下封死,迴轉浮雲洞亦不可為,整個蒼雲宗沒有可信之人,這樣的局面,幾人彼此對望,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恨意,這恨意不止對敵首算計,更多的則是恨自己修為淺薄,此刻用到之時,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而風塵則更是自責,他一生命途多舛,說到底還是他連累眾多,風家一族當初如此,蒼雲宗眼下依舊這般,其所到之處似乎從來都是厄運相伴,否則當初的白羽以及她母親姬瀧仙子,何以會性命相換,風家一脈整個不在,蒼雲宗此刻朝夕難保,那......
“嗯》三年前?”風塵突然想到什麼,三年前大陣被迫,九幽冥帝搗禁而出,為難之時,正是白羽以焚生易心決煉化一身全部的生機,拼著性命強行引動了誅魔大陣的陣圖,也就是通天籙的總綱,這才令風塵保住生機,之後白羽的母親也用同樣的手段換回白羽。
如此,那焚生易心決說不定是今日唯一的辦法,想到這,風塵轉頭看了看昏睡的白羽,往日的歡笑浮現腦海,風塵暗暗的定下了決心,當初你護我一程,今日又何嘗不能,難道我風塵還不能守住小羽。
風塵悄悄的走了兩步,背對著眾人,手中緩緩的結出了一個玄奧的印訣,跟著一身綠光波動,似乎有無盡的生機緩緩流淌,他的反應落在白鸞眼中,雖不明所以,但也知道風塵這是施展手段,可他背對眾人,必定不想眾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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