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認為,和去年相比,這幾篇文章稱不上優等,反而是皇上讓微臣看的另一邊裡有幾篇寫的不錯的。”宋修然的話戛然而止,剩下的他不好說也不敢說,春闈舞弊的事情剛落下帷幕眼瞅著就要登榜了,萬一因為他這一句話再出什麼事端,他就算是把這身官袍扒了怕是也難平學子們的怒火。
而且......
宋修然打量了一眼宋淮州手裡的那一篇策論,雖然他們是親兄弟,但他也不得不誇一句,宋淮州的那篇策論是萬萬落不到不合格那裡的。
只是批卷的是皇上,一句話的事便定了宋淮州的排名。
而擺在他面前的這幾篇策論也是同樣的道理,這種主觀批卷的事情很難去論個對錯,只能說各人的理解不一樣罷了,他的評判標準並不適用於所有人。
反過來,他一個人也無法與那些評卷的大人們對抗,做事都講究個證據,這種模稜兩可的事情最難辨。
宋淮州這會兒才琢磨過來,感情皇上把他二哥抓過來是看別人的卷子來了。
看來皇上不止對他這篇文章不滿意,怕是對本次的排名也不是很滿意吧。
宋淮州突然想起了前幾天蕭靖川去試院時說的那些話,再加上蕭靖軒不尋常的舉動,他總覺得春闈舞弊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完全的解決。
可能除了洩題外還有另一種作弊的方式的加入。
宋淮州驟然握緊了抓著卷子的手,神情不似之前那麼平靜。
皇上為什麼在今天把他叫進宮裡來?為什麼又讓宋修然看卷子?這件事皇上是打算查還是放?
宋淮州一時摸不清皇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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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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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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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人都以為她在老宅被磋磨八年,性子定然怯懦柔順,只需稍加哄騙威嚇,就會乖乖就範。
卻不料,她只是佯裝溫順,內心的乖戾卻從未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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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盡在掌握,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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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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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