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真看向兩個人：“就這麼簡單？不是唬我吧？”
吳嶼補了一句：“也不是每家廠都怕這個，但仿你們款、還做小額躲躲藏藏的，多半不是背景深厚的大廠。比如，你這邊，就不怕這套。”
他點得比上次教學局還明，向真當然懂了他的意思。
她們的代工廠，大多是何靖那邊的人脈，環保這一塊，大部分還看得過眼，不怕打擊報復——當然，對方也不太可能摸清她們的供應鏈。
向真又想了想：“那他們要是被舉報一次，就一直老老實實開環保裝置呢？”
吳嶼笑了笑：“我這純屬推測，你聽聽就好。對方手法這麼老練，肯定不是第一次幹仿版的活了。能熟到這種程度的廠，少說也幹了三年起步。”
“去年海市剛剛更新了一輪環保標準，很多舊裝置已經不達標了。我估計這種小廠，當年就不太可能花錢買好裝置——現在就算開著，也很難真過得了檢測。”
這個事情，何靖完全不清楚。地方性環保法規修改，這麼細節的事，他都能關注到？何靖投去複雜眼光。
吳嶼注意到她的神色，補充道：“去年幫彩雲省的朋友對接幾個環保裝置企業，剛好聽來的。”
何靖來了興趣，當然，也是配合吳嶼扯遠話題：“彩雲省？製造業不多啊？”
“是咖啡。”吳嶼點頭，“咖啡水洗工藝特別耗水，洗過的果水必須處理才能排放。當地的咖啡品質一直上不去，一部分原因就是水資源管控嚴。我們那時想推動協會放寬點用水限額，同時搭配環保處理裝置，結果沒談下來。”
說到這，他轉頭看了向真一眼，嘴角一挑：“這些冷門知識，沒想到在這兒派上了用場。”
向真被他們一番話繞得有點暈，就有點忘了很早之前想問的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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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許平安，穿越到了一個萬物皆可化作人形的奇妙世界。
劍娘、盾娘、槍娘甚至還有貓娘...
風格迥異的少女們，可以化作武器和主人並肩作戰，斬妖除魔。
為了獲得屬於自己的劍娘，我利用金手指變態的恢復能力販賣自己的器官，努力賺錢。
本以為有錢就能抽出自己的劍娘，在異世界闖出一片天，美女在懷，瀟洒肆意。
卻因為過度臉黑，一身積蓄全部打了水漂。
就在我打算抽完最後一次，就換個城市換換風水之時。
我的小店中，出現了一個，即將餓死的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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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奧菲莉婭·愛麗絲。
是個必須吸食主人氣血才能生存的劍娘。
我的主人畏懼我的能力，不願讓我吸食氣血，這也讓我一直處於虛弱狀態。
再一次次覺醒者考核失敗後，我的主人失去了耐心，將我丟在路邊自生自滅。
在我瀕死之際，我看見了一個奇怪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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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施展禁術，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負擔，不到生死關頭，絕對不能使用哦~”
“搏命的時候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主人，那只是個最低級的異族啊！”
“搏命的時候又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貳式！”
“主人！！那只是一隻咕咕雞啊！”
【都市。系統。直播。無敵。輕鬆搞笑。全能】
外賣小哥林風為了賺取天價醫療費，參加直播生存節目，卻意外覺醒柯南體質。
任務一：給豪宅開鎖。結果：撞破跨國綁架案，反手把劫匪捆成了麻花。
任務二：代駕網約車。結果：載着持槍劫匪飆出殘影，強行送貨到警局。
任務三：給死者化妝。結果：順手解開一起連環殺人案。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三次就是天生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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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