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正是早一步趕到的千竹教和落日宗弟子。
就在這時,從泰州方向那邊,四象門的巨大樓船浮現而出,向這片營地直接飛馳而來,幾乎同一時間,另一方向上也有金光閃動,一艘艘傳出陣陣梵音的白色巨舟也顯現而出,同樣飛向營地這邊。
“嘿嘿,西門老兒,廣法和尚,你們兩個是不是約好的,我都已經等你們大半日了,結果竟然還一起遲到。”
從落日宗營地中,驀然傳出一個男子嘿嘿的冷笑聲,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震得整個天空都嗡嗡作響。
“烈光,我們約好的是午時,明明是你來早了,怎麼反怪老夫晚了。”從四象門樓船上,傳出金袍老者天蟾老祖,不客氣的聲音,雖然沒有營地中傳出的聲音巨大,但也洪亮異常,穿透天邊。
“烈施主,的確心急了一點,這法會可不是誰來的早,誰就佔理的。善哉,善哉!”另一邊的某條白色巨舟上,同樣傳出一個不緊不慢的溫和聲音,猶如春風撲面,讓人聽了心情舒暢,猶如一杯涼茶入腹,燥意全消。
“呸,老夫早一點到,難道還是錯了不成。廣法和尚,你的梵鍾神音倒是進步不少啊,但用來對付老夫,是不是太小看烈某了。”落日宗的男子,毫不客氣的回道。
“呵呵,貧僧這點手段,怎敢在烈施主面前賣弄,我只是看貴宗門下弟子等的有些焦急,給他們略微降降火氣而已。青施主,你覺得呢?”白色巨舟上的廣法和尚,輕輕一笑,突然向另一人問候道。
“你們三個老傢伙的年紀加起來,都超過一千歲了,你們鬥氣,將老身扯進來做什麼。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想想如何對付魔道的那幫傢伙吧。”千竹教營地中,響起了另外一個滄桑的婦人聲音,隱約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一聽這話,其他三人一時無語。
好一會兒後,天蟾老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不錯,不錯,現在和以前不同了,以前我們大明府四宗,因為沒有外敵可以互相扯皮爭鬥一二,但現在外敵大舉入侵,如果還這般爭鬥,自然大大不妥的。”
“西門施主這話說的有道理,我們金剛寺和魔道絕無法並存的,這次我們四個老傢伙相聚,正好也能趁機好好商談一二。”廣法和尚聲音也響了起來,大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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