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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還能活多久_第237章 237:我究竟還要死幾次?(1)

第237章 237:我究竟還要死幾次?

西初一個人背不動雪青, 但是又不能讓雪青在雪地裡躺著,她費力把雪青拖回亭子裡,把自己身上的袍子脫下給她蓋上, 確定這個傻子不會被凍壞後,西初急急忙跑了回去。 她只找來了阿潯,阿笙去忙活別的事情了, 不過西初也不需要太多人的人幫忙,兩個人合力就能把雪青扶回去了。 雖然在阿潯看到雪青醉酒後還是被問了一句這是怎麼回事,西初稍顯尷尬, 總不能和她說她和雪青偷偷出來喝酒結果雪青沒喝過酒醉了?幸好西初不會說話, 阿潯也不指望能從她口中得到答案,嘀咕了兩句後,阿潯就將雪青扶了起來。 將雪青送了回去,西初這才鬆了口氣, 轉頭想起了喝酒前雪青說過的事, 西初急急忙又往回跑。 跑出了一段距離, 西初忽然聽到阿潯在後面喊了她什麼,西初停下來, 阿潯囔囔著,西初沒聽清,猜測她應該是問她大晚上去哪裡,西初就衝著她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去幹嘛。 這種事情總不好拉著阿潯去做,要偷偷摸摸把東西放回去才對。 想著偷偷摸摸放回去的西初又回到了那個亭子。 與剛剛不太一樣的是, 亭子裡多了一個人。 西初原要靠近的腳步停了下來, 進與退都變得艱難了起來,直到亭中人發現了她這麼個人杵在那裡。 兩人的目光一接觸, 西初下意識便露出了個無害的笑來。 對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方才道:“衣服呢?” 西初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打扮,她把外面的衣服給了雪青,和阿潯搬運著雪青出了一身汗也就沒覺得有幾分冷意。 她想了想,不能把雪青供出來於是便說:我不冷。 對方也沒在這個事情多較真,她收回了落在西初身上的目光,點了點頭,又看向了亭中的那一片狼藉中。 西初的呼吸一亂,她急忙跑上前,向朱槿解釋著:我晚上睡不著就讓阿潯幫我準備了這些。 雪青說酒要偷偷放回去,不能被朱槿發現,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擺明就是被朱槿發現了。 西初緊張的不得了,謊話她也沒少說,但是這種顯而易見,容易被拆穿的謊話,她還是會覺得很不好意思,就像是明明她沒有大翅膀非得對別人說自己有大翅膀,別人還不能否定她有大翅膀都得向著她的羞恥感。 朱槿沒說話,在她的沉默與安靜中,西初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她該怎麼打破僵局?該怎麼讓朱槿離開這裡自己去放酒,或者是……朱槿信了她說的話,就不會往雪青身上想去。 “雪青對你說的那些話,無需當真,只是兩罈子酒,喝了便喝了,也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只是我平時拘著她,她認為這是不可以的罷了。” 她說話的瞬間,西初腦子裡只剩下了兩個字,等她一說完,西初更是覺得尷尬與不好意思,被知道了,而且還被猜的清清楚楚。 “雪青愛胡鬧,來了南雪後,她身邊也沒幾個人陪著她,整日跟在我身邊過著乏趣的生活。” 西初抿唇,辯解著:她是喜歡你的,雪青喜歡跟在你身邊,不管你在做什麼,你做的事情在你看來有多麼無聊和不值得,但是對於雪青來說,能陪在你身邊什麼事情都不重要。 有時候人沉浸在某些事情裡的時候,是看不到身邊人的,朱槿未必是看不到,只是不想去看。 為什麼呢? 西初忍不住在心裡頭發問著。 朱槿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聲笑了下,“你倒是瞭解她。” 西初又說:因為她什麼都寫臉上了,她真的真的很在乎你。 “我知道。”朱槿低聲說著,“我知道。” 兩句話,朱槿的語氣又低落了幾分,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眉宇間淨是愁緒,西初也不免安靜了下來,她覺得如果再說下去,或許是一段不太讓人覺得高興的談話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西初想著該怎麼和她說回去了,便見朱槿將那兩壇未拆的酒給拆了,她倒了一碗酒,看上去像是打算喝酒,西初嘴巴微張,驚訝的神色一轉而逝,她急忙伸手攔了攔:你生病了,不能喝這些。 朱槿抬眼看她,只是笑了笑,“無礙。” 她這麼說西初也沒有什麼立場勸她不可以,猶豫著收回了手。 於是她便看著朱槿喝下一碗又一碗的酒。 酒喝多,她的臉上也染上了幾分的紅意,她看著西初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的醉意。 西初擔心的不得了,想攔又沒法伸手攔,只得看著她一碗又一碗喝下,直到那兩罈子空了,朱槿起身朝著亭子外走去。 她一起,西初連忙跟著站起。 走出了沒兩步,朱槿停下來,西初也跟著停下來,見著她轉過身來,西初急忙轉身朝向另一頭。 寂靜的雪夜裡她好似聽見了一聲笑,西初還沒有反應過來,前方的人又開始行動了。 西初顧不得太多,跟著她一塊。 西初怕她喝醉了摔倒,一路跟著,不走太近,也不跟太遠,本來以為朱槿是回去休息了,沒想到中途拐了個道,往另一處去了。 那是酒窖的方向。 西初愣了愣,急忙跟上她的腳步,看著朱槿熟門熟路推開了酒窖的門,西初只覺得今晚真是一個糟心的夜晚,怎麼這兩人都喜歡喝酒?朱槿喝了兩壇還不夠還跑來酒窖選。 西初在想著把醉鬼拖回去的時候,那頭朱槿已經抱了兩罈子酒出來了,迎面就對上她的視線,西初艱難地扯了下嘴角。 朱槿將兩罈子酒送到了她的面前。 西初不太懂她的意思,看了她一會兒,遲疑地伸出手將酒罈子接了過來。 “明日雪青醒來將這酒交給她便好。” 她說了一句,西初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她喝了那兩壇酒怕明天雪青找這個酒所以才來這裡取兩壇。 可是……西初又看她。 朱槿笑了笑:“我沒那麼容易醉。” ……也是,以前朱槿很多應酬的,西初從前跟著她的時候也總是見她喝酒。 是西初把這事忘了。 離了酒窖,西初便覺得有些冷了,她抱著酒罈子打了個寒顫,那頭朱槿已經將披風脫下披到了她的身上,獨屬於朱槿的體溫落到身上時西初難免愣了下,不等她說話,朱槿又說:“免得著涼。” 西初無聲地攏了下身上的披風,想問朱槿那她怎麼辦?今天才生了病,才吃了藥,只是一個白天,哪裡可能就好了呀。 她心裡頭想了很多,最後也只是握緊了衣帶,輕輕點了點頭。 “我送你回去。”她又說著。 西初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 月朗星稀,二人走在雪地裡的聲響異常清楚。 西初低著頭,看著自己在雪地裡踩出的一個又一個腳印,她回過頭看向自己的身後,她與朱槿的腳印並排著。 說什麼?西初想著,這太安靜了,她想聽朱槿說話,但是不想聽朱槿的失落,想聽笑著的朱槿說話。 “過兩日,你便要回去了。” 西初:回哪? “黎雲宵受了傷,在府中昏睡了一整日都不曾醒來,大夫們在王府中進進出出的,就連黎郡主都去了。” 她受了什麼傷? 朱槿搖了搖頭,她不知。 “你很擔心她嗎?” 西初猶豫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朱槿問:“這是什麼意思?” 西初遲疑著回答她:我不是大夫,只有大夫才能治好她,我擔心也只是給自己徒增煩惱。 朱槿看著她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下,她又問: “你知道,攝政王想要做什麼嗎?” 西初不知道。 朱槿問:“你可知北陰?” 西初點頭。 見她點頭,朱槿方才慢聲說了起來:“十幾年前,北陰與南雪在邊境的戰役,以南雪戰敗告終,那場仗,雖說在外人看來多少有南雪換了主將的原因在,但更重要的是北陰那讓人心生畏懼的祭祀。” “從前北陰昌盛,故而許多隱秘外人都不得知曉,而今北陰敗落,為了他們的小公主,北陰的祭司們年復一年尋到南雪來。南雪皇帝利用黎雲宵得了不少北陰的訊息,其中一件,便是北陰祭司一族。” “祭司一族早已沒落,唯有有著祭司血脈的人,嫁入了皇室,一人入了皇城,一人入了王府。” “十幾年前南雪戰敗那一日,北陰王府……嫁入北陰王府的祭司後人也去世了,只留下了一個女兒。” 西初聽不大懂這些。 這和黎雲宵又有什麼關係?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黎雲宵是那個祭司一族,又有什麼問題呢? “王爺她,想要祭司的力量。” “而你是餌。” 那東西要是很重要的話,黎雲宵不會給的。西初否定著。 朱槿卻說:“我不知你與黎雲宵是何關係,不過來南雪幾月倒也聽說過,這位北陰郡主鮮少與旁人接近,你是唯一一個,除了賀家的那個少爺以外,你是她最親近的人。” “她以為她喜歡你,旁人都知她在意你便不會有什麼不長眼的傷害你,可……她不記得她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異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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