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滑跪承認得那叫一個飛快，生怕再晚一點，就要被警察立案深入調查了。

警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只是淡淡地說：“行，那你們把事情交代一下。”

孫婉茹硬著頭皮把事情說了，說完後擦著眼淚：“警官，我們只是一時糊塗啊，嗚嗚嗚我們知道錯了，你看賠錢還是……”

“公開道歉，賠償損失都是必須的。”警察公事公辦地說，“情節嚴重會拘留。”

一聽說要“拘留”，孫婉茹臉色又蒼白幾分，拉了一下沈延成：“還不快說話！”

哪怕到了這時候，她還是想著沈延成能哄一鬨許秋霧，至少表面上說點好聽的話，這樣對方應該就不會拿他們怎麼樣了，至少表面上，這件事也能算是暫時糊弄過了。

可她想多了，許秋霧看都懶得看他們，並且要求他們公開低頭道歉認錯，非但當著他們的面，還要發在網上各個社交軟體。

他們這一家，死要面子得很，要是公開道歉認錯，不就跟小丑一樣讓人笑話的嗎？到時候認識的人都可以指點一二，這讓他們怎麼受得了，幾個人臉色蒼白了一瞬間。

沈語沁哭道：“你別太過分了！”

許秋霧冷臉：“你確定這就過分了？”

“……”沈語沁嚇了一跳，有些害怕地縮排孫婉茹的懷裡，“嗚嗚嗚，媽……”

可還是擋不住，要在警局裡，一邊哭，一邊承受著他人審視的目光，然後在江辭遠舉著手機拍影片，臉一會紅，一會白地道歉認錯，求他們原諒，表示以後不會再犯了。

江辭遠看他們恥辱低下頭道歉的樣子冷笑：“聲音那麼小，講給蚊子聽的嗎？給我大聲點！說得不對，就給我重新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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