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竟然忘了,服用屏息丸之後,人是有自主知覺的。
那麼,自己剛才口對口喂藥,這廝豈不全都知道?然後順便感受了感受?
花寫意的臉不爭氣地紅了:“那是因為藥裡有毒!我不想死自然要漱乾淨。”
“那夫人的意思就是說,你並不嫌棄親本王了?”
宮錦行眸子裡一抹陰謀得逞的狡黠一閃而過。
花寫意緊盯著宮錦行的臉,緩緩吐唇:“滾!”
“哎。”
宮錦行麻利地鬆開了手,吃力地往床裡縮了縮:“夫人是要休息嗎?請。”
這毒剛解,就特麼的調戲老孃。男人啊,果然只有掛在牆上了才會老實。花寫意冷哼:“請個屁!我如今已經兌現了對你的承諾,幫你治好了身上的毒,請問這和離書什麼時候寫?”
宮錦行“喔”了一聲:“你我可是三日之約,時間不到,夫人未免也太迫不及待了。更何況,今日天色已晚,本王剛剛死裡逃生,王府群龍無首,你就真的忍心棄之不顧?”
說的好像也是。
花寫意昨兒折騰一夜,今兒哭了一天,再加上剛才驚心動魄的一通忙亂,這時又累又餓,精疲力盡。天色已經傍黑,無處可去。
甩了宮錦行,花寫意吩咐何管事安排人手進屋照顧宮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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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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