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這次演出的目的政治紀念意義比較濃重,要是注重商業價值的話,那現在估計要被批評死了。
看完這個節目,姜嫙趁著燈光還暗著離場,準備到地下停車場等待江塵音,在離開椅子後,卻發現隔壁的帥哥也站了起來。
她一路走出劇院演出廳,身後的男人也跟了出來,姜嫙不由得停下轉身,“你這是?”
空無一人的演出廳外通道上,一男一女隔著一米停駐在原地互相打量。
室外光線下,男人的長相顯得更加英俊了,不同於娛樂圈的粉面粉面小生,他的帥氣格外硬朗些,但又糅雜著穩重,沖淡了身上凌厲的氣息,有種軍人和體制內政客的混合感。
“抱歉,不是跟蹤你,只是覺得節目比較無聊,所以順路出去。”
傅政嶼想到了她可能誤會,冷靜地解釋,可心底還是有那麼一絲微妙的感覺慫恿他跟了出來。
他確實是不想來的,要了三樓最不起眼的位置就是為了能溜出去,可也不是非要跟著她一起出來。可也不知為什麼,她起身後,他的耐心就完全耗盡了。
姜嫙端看他清朗的神態,感覺不像說謊,她原本還以為這個帥哥是她的粉絲,認出她了準備要簽名呢。
既然只是巧合,那她就點了點頭,轉身欲走,就聽對面的男人叫住了她。
傅政嶼鋒銳的眸子在她僅露出的半張臉上掃視,“不過,我覺得你有點眼熟。”
他一定是在哪裡看到過她。
聽這話,姜嫙笑了,她拉開了口罩,“應該是要眼熟的,畢竟我也是公眾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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