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來這裡時,就跟外頭院子裡的小亭一樣大,那時我不太喜歡他眼神,看著就是打小佛擋殺佛的性子,後來啊,被老太爺抽筋動骨扒皮了大半年,這孩子變得眉慈眼善了不少。”
老一輩的人看到不服管教的,都喜歡給人立規矩。
這無論換做誰家都躲不過,而老太太早就習慣被膝下的子孫們尊敬著,倘若誰有逆骨的話,就把你骨頭連根帶拔的抽出來,扔了餵狗。
謝音樓垂在膝上的指尖無人察覺地顫了一下,面上溫柔的微笑:“是這個道理。”
老太太說累了就喝盞茶又繼續講:“我記得容與二十歲那年,有個世家的名媛看上他,想請傅家做個媒,他要答應這門親事就能接管岳丈家的企業,偏偏這孩子,竟然拒絕了……說不拿婚姻大事兒戲。”
“聯姻在豪門都是百年不變的傳統,這怎叫兒戲?”
“那後來呢?”謝音樓抿唇問。
老太太意味很深地著看她反應:“老爺子要做主給他訂婚,他就跪在暴雨裡不起身,死活就是不拿聘書去那名媛家裡把婚事訂了,這小子那時要妥協,怕是娶不到囡囡這樣的小人兒了。”
謝音樓捲翹眼睫毛底下的情緒晃了晃,心知過來傅容與現在的家業都是靠他一手拼出來的,沒有依附聯姻帶來的利益,純粹靠他那一身血肉之軀。
不知不覺中就到了飯點,老太太養生,向來都是準時進食。
謝音樓被留了下來,在偏廳的小圓桌坐下,這裡的燈明亮,那個清瘦的少年又出現了,端著一盞茶壺倒水,而老太太進食時是不說話,慢慢地咀嚼,良久才擱下銀色筷子,問起他今日的功課。
耳邊聽著少年字斟句酌地回答著,想來是背了很久。
謝音樓略有些心不在焉,連飯都吃的很少,端起茶淺抿了口,趁著老太太查功課,她先離席,走到外面的院子透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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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青禾江池宋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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